海波臉色是煞白煞白不透一點血紅,前兩天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臉上還有點肉,現在真是菱角分明,眼窩塌陷,大黑眼圈子和天天熬夜的人一樣。
而且那些頭髮的根源都在他的頭上,已經沒有血氣在從海波身上往外輸出。
女人臉剛見到海波媽的時候還沒怎樣,我進屋以後,先是呆滯一下,隨後全部向我衝來!
歐喲,我日尼瑪啊,我真一屁股坐在地上,用雙手杵低往後劃,幸好我是剛進屋,離臥室門不遠,我劃出臥室外,嚇的頭冒冷汗。
人臉沒有追出臥室門,臥室門像是結界一樣剋制住他們,臉在臥室裡對我不停的嘶吼。
“好餓……好餓……”海波這時候閉著眼睛張嘴說話。
人臉沒有攻擊海波媽,嘶吼半分鐘就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海波媽躲過頭髮,走出臥室,又給臥室門關上。
“阿……阿姨,咱報警吧!”我實在是不知道海波是咋弄成這樣的。
海波媽帶著哭腔不接話茬:“孩子,剛才小昊跟我說了,你對這方面有了解,海波這樣子肯定是撞邪了,你要是沒有辦法,你認不認識這方面的人啊,算阿姨求你了,你救救海波。”
海波媽不接我話茬,我只能無奈的回答:“我真認識,但他倆收費肯定貴,而且他倆要不行,咱必須報警給海波送醫院去。”
她稍作思考點點頭,可能是擔心海波的名聲,本來孩子名聲就不好再加上街坊鄰居好扯老婆舌,以後嘲諷海波不得變成,海波又去燙頭啊,這次燙頭可別碰著鬼啊。
我擦擦冷汗掏出兜裡的手機用微信給旭哥打個語音電話,因為我沒存他手機號,我倆平時都用微信QQ聯絡。
“咚……咚……咚”臥室裡傳出來有規律的撞門聲,飢腸轆轆的“海波”終於聞到美食“我”的香氣,要打破囚籠。
微信語音開著擴音,我掐著手機隨敲門聲胳膊不停的哆嗦:“接電話啊,你到是接電話啊。”
“你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絕望的人工智慧提醒,我結束通話立馬又打一個,把手機先扔在一旁不管。
抄起地上的一個三腳椅:“昊子別JB叫喚,進來幫忙。”
“咔嚓……”實心木門被桶開一個縫隙,頭髮順著縫隙往外飄,一張人臉首先從縫隙裡硬擠出來,臉壓的扁平,嘴裡往外漏黃色的口水,充滿貪婪的眼神先瞄到我。
“滾他媽犢子。”我跳起來揮舞三腳椅,如同大灌籃似的扣向第一個向我撲來的人臉。
一直在撥打狀態中的手機通了!
旭哥不著調的聲音在電話裡傳來:“咋的了?小然。”
“我他媽要死了,這裡都是鬼!”三腳椅的攻擊沒有任何作用,擊打過去人臉沒在乎,徑直的從人臉的中間穿過。
“別鬧,哪有鬼啊!大白天的,你是不是這兩天太魔怔了,小然,我跟你說,你就是青春期……”旭哥開始教育我。
我用力過猛,沒收回勁被人臉鑽空子纏在我的脖子上,正好嘴的位置對著脖子大動脈。
“你……他媽的……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