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沉默半後道:“行,我可以幫你。”
“謝……謝”話畢,交代完後事,眼神中帶著百般不捨的看女人最後一眼,然後撒手人寰。
我又死了?我的意識看著躺在木床上已經嚥氣的“我”,居然生出這種想法。
“相公!相公!”瞎女人聽聲辯位的撲在我的屍體旁。
打那以後這方圓五十里最有名最有職業道德的陰陽先生死了,但不知道為何陰陽先生的瞎媳婦重見光明,守寡三十年,穿著他丈夫臨死前給她準備的葬服,躺他丈夫的墳前,也走了。
女人死後的鬼魂沒有進入輪迴,而是憑藉著心中的一口執念想看看丈夫下一世是怎麼樣的,上一輩子就知道斬妖除魔,保護他人,不知道這輩子是不是可以活的開心一點。
一個平凡人終日想見鬼,想要自己見鬼的經歷忽悠他人引起注意,維護自己自卑要想尋求關注的內心。
女人愛的愚昧,恰逢有一年茫茫人海中重新遇到這老道,幾十年之前復明看到的老道面容能有三十歲,過了幾十年老道看著只有五十出頭,知道老道有本事便現身求於老道,用自己成鬼修煉出的道行幫自己丈夫的現世開他夢寐以求的開陰陽眼能見鬼。
最後自己雖然魂飛魄散但也是勉強做到了。
老道站在客廳,望著我的身體軀幹眼神似乎看透衣服,直觀五臟六腑。我渾身上下,時不時閃過黑色的光芒。
他伸手提起我的褲腳,發現我的大腿上有著抓痕,牙印,手印,密密麻麻。
“得,這以後想不見鬼都難,百鬼的印記都刻在你身上不肯消散,以後你就是夜路上一盞璀璨的明燈啊。”老道自言自語的又把我褲腳擼下來,沒多管閒事,轉身直接穿過牆面消失不見。
第二天,我姥姥下班回家看見平躺在地上,鼻子和臉上還有乾枯血跡的我,嚇一大跳,想把我扶起來,先送我去醫院,這孩子的夢遊症越來越嚴重了,上回頂多是自己開防盜門跑出去了,這次咋還整的咋還都是血呢?
“嗯?姥姥你回來了,昨天晚上的菜我沒有吃,你熱一下咱倆就當早飯吃了。”我懵懂睜開眼睛,瞳孔裡閃過半道光芒,轉眼即逝。
姥姥見我轉醒以後:“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又夢遊了,我這一大早上回來,就看你躺在地上,鼻子還出血了。”
“啊?我沒事啊,那就應該是又夢遊了,我去洗把臉就好了,不用擔心,沒事的。”我到是沒太感覺到鼻子有多疼,到廁所洗手池前照妝臺上面的鏡子一看。
呵,鼻血流了半張臉。
“我家的國度有一點不同……”我手機鈴聲響起,我摸摸褲兜掏出手機,幸好夢遊的時候沒摔著手機,沒看來電顯示的誰就接電話,以為旭哥找我有事呢
我有些煩躁:“誰啊,大早上打電話啊!”
“亮子,昨天晚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