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BB,走吧。”旭哥沒管我,徑直的向廣場西面走去。
我們剛走到跳廣場舞這邊的空地,誰也沒發現……可能是我沒發現,從一中對面的工地發現的濃霧隨著我們的步伐飄然而來。
霧裡嘈雜無比,有叫罵聲,有喲呵聲,有狂妄無比的大笑,有低聲抽泣,各個都用聲音表達自己的情緒。
走過廣場,旭哥提議在西面的石凳上休息一會,嘮嘮嗑,我們三個人就在靠邊的石凳上坐下。
真涼,坐一會明天痔瘡肯定犯。我從褲兜裡掏出煙盒,開啟以後發現林海靈芝也只剩一根了,想髮圈也發不了。
旭哥早有準備,把事先買好的一盒藍色林海靈芝開啟,嫂子他倆一人一根抽起來。
我叼著煙,望著眼前的空地,才發現大霧已經距離我們有七八米遠,原本輕而易舉的能遠眺剛才走過來的籃球場。可是現在我的目光只能放到霧前,絲毫看不透。
我也沒大注意霧的事,可能就是氣溫下降導致:“你倆說,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在屯子裡跳的大神,紅衣大姐,還有剛才的小孩,時時刻刻的都在衝擊我的三觀。
“老弟,你看那。”嫂子手指指向幾十米遠的最下層的水池子,水池子邊框上此刻好像站著一個人。
我叼著煙都忘繼續抽,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人影看。
那個水池子邊框上的人影能有一米五高,看外形像穿著西方文化中的法師長袍,將整個身體裹住,左手似乎拿著一把西方文化的死神大鐮刀,鐮刀的長度比他都高,一動不動的就站在那。
後來白天我也再三確認過,那水池子邊框附近只有一個垃圾桶,況且在誰沒事閒的半夜能站在那一動不動。
“咕咚……”我咽口唾沫,不知道如何開口。
旭哥看著眼前的層層迷霧:“能留在陽間的鬼魂,大多數都佔著怨氣,憎氣,晦氣,就像英叔電影裡面說的一樣,鬼乃不詳之物 集 貧賤 悲哀 衰敗 災禍 恥辱 慘毒 黴臭 傷痛 病死 十八黑於一體。”
“多數停留自己死前的地方,或者躲藏在骯髒齷齪,磁場環境陰暗,讓人心生邪念的地方。普遍都在垃圾桶旁或者垃圾場裡,這裡汙穢最多,陰氣也重。同時很少有一部分生前執念極大,死後能保留自己的記憶,誕生出靈智,在惶惶的人間孤行,受盡陰風吹,陰雨打。”嫂子在一旁補充。
旭哥抽完第一顆煙續第二顆煙:“有些鬼可以救,有些鬼救不得,自己枉死卻找人來做自己替身好去輪迴的最為可笑,天地大道哪有這般好講的道理?”
我閉目養神半分鐘,又做半分鐘小學時候做的眼保健操,才繼續睜開眼睛,望向水池子。
水池子上的黑色身影如同士兵站軍姿,不動一下,不靠近半步。
我也沒自找沒趣的去過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畢竟一切的未知都存在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