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坑的對面,一位老人怔怔出神地望著林溪。
兩人就隔著一處大坑,面對面地相望。
那老人很老,處在這座大山之中好像真的與山峰融為一體。
即便林溪隔著很大的距離,他也能看清老人的容貌。
“老人家,你是?”林溪能夠確定,他不是附近的人。
老人並沒有冷漠不吭聲,相反,他微笑著回答道:“我呀,是一個從遠處來的外來人,不是你們這裡的人。”老人繼續笑道,“小朋友,外面的那些人都叫我老夫子,至於名字我就不方便透露了。”
老人的話語極為禮貌,給人很大的親近感。
林溪有所疑惑,這名老人與他相距有些距離,話語怎麼會如此清楚?更奇怪的是老人的面容被白鬍遮了一半,根本看不清他嘴唇是否在翻動。
林溪可以肯定,這個老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老人家,如果你需要幫助,我就去找人來幫忙。”林溪說道。
老人微微一笑,“不用,我這個老頭子到哪裡都不受歡迎,當然,不歡迎我,我也可以去,只是這次那位有點不講道理,我就難得來打擾了。”
“對了,小朋友,你的名字叫什麼?”
林溪猶豫了一會,還是道出了自己的真實姓名。
老人笑意更濃,說了一道莫名其妙卻讓少年如遭雷擊的話語。
“我給你治病,你做我徒弟如何?”
傍晚,林溪前往姜神醫的店鋪。他希望姜神醫回來了。店鋪門口就算是傍晚這“妙手回春”四個大字依舊清晰可見。“咚……咚……咚……”林溪敲了三下門,每一下的間隔都比較長。不一會兒門裡便有腳步聲傳來。
開門的並不是白天夥計,是了,姜神醫回來了。
“你來了?不妨進屋內說話。”姜神醫說道。林溪鞋上帶有泥土不好意思進去,便推脫道:“沒事,就幾句話,用不著進屋打擾您。”
姜神醫似乎看出林溪的難處說道:“來者是客,豈有主人不邀之理?”林溪這才隨姜神醫進去。
一進屋,林溪便著急的問道:“姜師傅,你看我還有多久時間?”姜神醫示意林溪先坐下,然後到了一杯水給林溪說道:“兩年而已,如果以藥物相輔也只能強續三個月。”
“兩年,兩年啊,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林溪喃喃道。但其實心中多少有點不甘。
“你這病根是在你很小的時候常年上山落下的,加之沒有人照顧吃不飽飯所導致,已經到了後期了,強撐兩年也是因為你的體質強。我的醫術能夠讓你緩和兩年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姜神醫不快不慢的說著。希望林溪好好聽著。
林溪沒有說話,只是一臉苦笑,對於他來說,這些已經無關緊要。
“可有心事?”姜神醫問道。
“只是楊師傅臨終前,託付給我一封信希望我轉交給他女兒,我也不知道堅持的到那個時候不。”林溪回答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可以撐到那個時候。”姜神醫說道。林溪嗯了一聲。
“出去看看也好,外面的世界那麼大,你小子該去看看。”姜神醫感嘆道。然後囑咐他走時來拿藥。林溪謝過姜神醫,不再打擾他休息便離開店鋪。
少年離開之後,姜神醫手中多了一隻奇形怪狀的小蟲子,這隻小蟲子一到他手上就害怕不已,但姜神醫並沒有傷害它,隨手一扔,放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