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耳朵有問題,那麼久你還沒有看出來嗎?虧你還跟我們上戰場殺敵過。”
“難道......”鄧大爺看向少年,他睜大眼睛。
是了,少年在他們眼中如同一位戰場上的勇士,沐浴神光,身體外面有著一層平常人看不出來的淡藍色靈氣。
“是呼吸法沒錯了。”王大爺平靜道,聲音很小,只有他們三人能夠聽清。
“真懷念當初的日子啊,不知道將軍他們現在怎麼樣了。”陳大爺感概道。
王大爺輕聲道:“以前的事情不必再提,這少年有呼吸法,也用不著我們操心了,靜待結果就是了。”
三位老爺子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出少年身懷呼吸法時,如釋重負,好像多年的擔子就這樣放下了。
付兼身旁兩個人得到指示後,衝向林溪,他們兩人左手中暗藏一柄匕首,就算對面是一個少年,他們也不會手軟,抓住機會就會重創對手。
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少年渾身都是破綻,就在他們剛要接近林溪時,林溪一拳轟出,威力極大,光是拳風就將他們甩飛出去。
三位老爺子大驚,他們雖然知道少年擁有呼吸法,對敵完全沒問題,但他們沒想到少年竟那麼強大,靠拳風就將人打飛,真是不可思議。
付兼站在那裡也驚呆了,他沒有想到一個少年竟厲害至此,本來想看少年笑話的付亦凡直接看傻眼了,他看了看被一拳打飛的兩人,想著自己被扔來扔去應該都算那少年手下留情了。
林溪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大叫道:“我這一拳還沒有打出去呀,不算不算,快起來再接我一招。”
對於林溪的叫囂,付兼滿頭黑線,臉色極為難看,他的兩名手下被少年一拳打飛出去後,直接暈倒了,哪還能爬起來再接一拳?就算是能起來,他們也不願意再對上這個恐怖的少年了。
王大爺見付兼沒有說話,他拍了拍林溪的肩膀,說道:“付兼,現在如何?我看這孩子可以走了吧。”王大爺的這句話也是給付兼一個臺階下。
付兼馬上領會,道:“我付兼說話不算話嗎?只當作謝凡被人教訓了一頓,但我付家的臉不能丟,下一次我可不會帶著兩個廢物出來了。”
付兼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林溪,臉上恢復之前的平靜,帶著謝凡就離去。
他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一般人,事後如何還是得回去聽一聽家主的意見。
只是他們走過趴在地上的兩個男子時,踢醒了其中一人,道:“爬的起來就回來,爬不起來就別回來了。”
林溪看著他們走遠了,馬上朝著三位老爺子拱手:“王大爺,麻煩你們了。”
“沒事,我們本來是路過這裡,看到付家的人又在鬧事,過來幫幫忙,剛好遇到了你。”陳大爺的言外之意是換作其他人在這裡被付家人糾纏,他們也會出手相助,並非為了少年而來。
林溪笑了笑,依舊很真誠的拱手,不管他們是不是為了自己而來,說到底三位老爺子都幫了他一把,況且這三位老爺子從來都對他沒有一點兒惡意,在酒樓裡他們也曾提醒過林溪這個的事情。
少年分的很清,雖然三位老爺子對他有其他的意圖,但在現在看來確實沒有害他的意思,今天要不是三位老爺子的到來,恐怕林溪只能衝出去了,他可說不過那麼多人。
遠處的少年見林溪騰出手來,早就知趣地離開了。
“不管怎樣,您們都對我有恩,我始終記著。”林溪說道。
一個少年的話,不像是成年人的那種虛偽,三位老爺子點了點頭,沒有拒絕林溪的好意。
要知道成年人做事只分利弊,少年行事只看對錯。亦是這個道理了。
三位老爺子也知道這個道理,陳大爺率先上前抓住林溪還放在前面做輯的雙手,笑著道:“剛剛我們無心找你,但現在看來有必要與你談一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