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家四人離開之後,柳葉面對著楚一川問道:“如何?”
沒等對方的回覆,他手中的寶劍已經向上提了一些。
楚一川面色冰冷,不是因為劫婚一事而是他認為柳葉瞧不起他。
“呵呵,你真以為自己很厲害?”楚一川譏諷道。
柳葉平靜道:“他們四人,再給我十年也許我可以親手宰掉,可我等不起,也不想等。”
柳葉手中的寶劍已經提到足夠出劍的位置,他神色平靜道:“不過你,我現在就可以斬掉。”
楚一川大笑幾聲,如果說之前在擂臺上就是他所有的實力,他是不會承認的,畢竟在擂臺上大家都是以平常人能夠理解的行為對戰,誰不藏著掖著?
柳葉手中的寶劍不再是作戰模樣,緩緩下降。
對面的楚一川渾身覆蓋著靈力,他準備離開了。
“柳葉,前面到底是那一人來送死,還是他們四人命喪黃泉,你不去看一看嗎?”說完,楚一川以眾人所不能看清的速度消失在原地。
王老爺連忙起身向著下方眾人大喊道:“還想看戲?”
能夠進張家做客的哪一位不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此時發生了什麼,他們應該怎麼做,能不清楚?誰願意扯上?
一眾人連道別都來不及,慌慌張張地離開張家。
門口的林溪和王劫看著楚一川衝去的方向,兩人不約而同地追了過去。
“柳葉,你真的是?”張老爺有點不相信地問道。
王老爺白了他一眼,冷笑道:“這模樣,不像老李年輕時候?”
張老爺認真看了幾眼,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李家的孩子回來了。
王老爺走到柳葉面前緩緩說道:“去吧,我們兩個老頭子也該退出了。”
柳葉向著面前兩位老人深深地行了一禮,又輕聲對張雪晴說了“等我”二字,一躍躍上張家房頂,再是一躍,已是不見蹤影。
看著年輕人離開的背影,王老爺擺了擺衣袖,輕聲道:“還有什麼放不下的?你年輕也可以去。”
張老爺此時滿頭黑線。
“這不是沒人知道被劫婚了嗎?你放心,這裡方圓幾里都沒有其他人,不耽誤一杯茶的時間吧?”
張老爺聽後跟著自己女兒說了幾句,結果沒說動,女兒不管如何都要留在這裡等那個人回來,最後更是向著自己磕了三個頭,哭泣著自己不孝。
要不是王老爺一把把他拉走,說不定現在的張老爺非要把自己的女兒打上那麼一頓。
斗笠漢子靠速度翻過了兩座大山,愣是讓身後的幾道虹光追的辛苦,等到了第三座大山的山腰處,漢子才停步。
四道虹光從天而落,在漢子的十步之外出現四名男人。
楚一方行禮道:“朋友?讓我們出來有什麼事情?”
漢子把斗笠摘下,扔的遠遠的,沉聲道:“四位正是貴人多忘事,這裡你們不會不熟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