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院內掛滿了紅字,喜氣連連,一眼看去都是喜氣滿面的人。
不少鄉里鄉親前來拜訪,畢竟是王老爺家裡有喜事,哪個可以不給面子?
王老爺,張老爺是出了名的好人,對這裡的貢獻太多太多。
就像是王老爺說的,賺錢,謀己賺的是外。接濟他人,賺的是內。
說白了,他們哪些起家不要一點手段?
前半輩子花費手段,後半輩子就替後輩還債,哪一個不是如此?
到了最後,鄉里鄉親的口裡還不是叨唸著你的好。
可奇怪的是除了被邀請而來的客人,其他的人都被拒之門外。
楚一方走到楚一川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自己的表弟現在的模樣很是滿意,“一川,什麼時候得回家族看看,伯父很想念你。”
楚一川對面前這個中年男子沒有任何好感,自己跟楚家接觸很少,甚至認識的人一個手都能數的清,要不是自己那個未曾見面父親的地位很高,估摸著自己生死楚家都絕不會過問。
“表兄,我得將自己的事情忙完才能回去。”楚一川說道,意思已經很明顯,楚一方當然聽得出來,也不去強求。
兩人的年紀相差很大,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叔叔和孩子說話,哪裡看得出來這是一對錶兄弟?
楚一方明白他的意思,將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張符籙放在了楚一川的衣服裡,“一川,以後在外面又危險的時候,將靈力匯聚到這張符籙上面,在你附近的楚家子弟便能感應到,也許可以幫助你化解一陣子危機。”
楚一川點點頭,道謝了一聲。
其餘三個楚家的弟子站在遠處並沒有向前祝賀。
“這樣的人回到家族也是給我們楚家蒙羞,不知道方師兄怎麼想的,不斷地去勸說那。”在楚天田的噓聲手勢下,楚休將後面“野種”兩個字給嚥了下去。
“不要亂說話,想想我們在楚家的地位,不高啊,再怎麼說,一川那一脈遠遠高於我們所有人。”楚河掂量了一下,才敢說出口。
楚天田接著說道:“我們修行已有四十餘年,可我們三人卻還只是摸到了第八層樓的門檻,一旦登上第七層樓,後面每一層樓都有可能花上幾十年的時間,方師兄馬上就能夠成為第十層樓的高手,可想他們那一脈的資質。”
楚河明白他的意思,嘆了口氣道:“方師兄之所以要讓一川回去,他就是想知道一川的資質到底如何,畢竟他是我們楚家那位高手的親子啊。”
說道這裡,三人同時搖了搖頭,有些感慨。
他們所處的一脈都是楚家已經沒落或是從來都很弱小的一脈,這樣的脈系,家族可能永遠都不會去關心一下,除非出現一位利於家族的高手,不然像他們這樣的脈系永遠都算是旁支了。
吱呀一聲,張家的大門被推開了,早早不再接待客人的張家竟讓一位男子走了進來,更奇怪的是這位男子竟在別人大婚之日手持一把寶劍走了進來。
坐在最高處的王老爺和張老爺幾乎是同時起身,只不過兩人的意圖各有不同。
王老爺攔住了正準備呵斥的張老爺,他擺了擺手示意男子走過去。
就這樣,一位手持寶劍的男子在眾人的異眼之下走到了王老爺的面前。
柳葉換做左手握劍,雙拳握攏,面朝王老爺和張老爺行了一個大大方方的禮儀。眾人這才歇了一口氣。
原來是王老爺和張老爺認識的熟人。
不過下一刻,眾人不再是異眼望去,而是驚的合不攏嘴。
柳葉直直地走到張雪晴的面前,連旁邊的楚一川都沒搭理,他握住了她的手,聲音很小地問道:“雪晴你願意嫁給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