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還沒有走進柳家,就已經感覺到一縷縷淒涼的氣息從裡面傳來。
偌大的柳家現在竟是那麼空蕩,沒有一點兒生氣,裡面充滿著蕭瑟。林溪進入大廳有一絲悲意隨著空氣在大廳中充斥著。
池塘旁有一個人痴痴地站在那裡,眸子裡已沒有了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望的眼神。他披頭散髮,絲毫沒有一點大家公子的風範,看起來很是悽慘。
林溪靜靜地走過去,道“柳......不,我現在該叫你無語還是柳葉呢?”
“叫什麼現在又有什麼區別,不過是一個名號罷了。”柳葉回答淡淡地回答道。
“有誰能想到三年不敗的無語竟然是一個柳家少年,柳兄為張家如此付出,到頭來是這樣一個結果,甘心嗎?”
“呵呵,我並不是為了張家,我只是希望雪晴小姐可以不用嫁給她不喜歡的人。”
林溪用手挽了一下池塘的水,更柳葉的心一樣,冰冷刺骨感,說道“哦,是這樣嗎?意思是要怪我咯。”林溪感覺到現在柳葉的心裡比這池塘的水還要冰冷。
柳葉轉過身與林溪背對,可能是他不想讓林溪看到他現在的悲意,道:“當你初到這裡的時侯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個變數,但我又太相信自己能夠憑己力打破這個僵局。可是,怪就怪自己太自負了,不過現在說這些也無所謂了。”說完柳葉又自嘲地笑了笑。
“拍賣坊遇到我,暴露我的資訊給王家都是你安排好的?”林溪說的很平靜,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柳葉聽得出,林溪希望他給一個答覆。
“看來羽兄今天是來殺我的?”
“如果大壯叔那邊出了事,我第一個回來殺你,但現在看來沒有必要的,你別緊張我現在就是來向一個朋友告別的。”
林溪沒有騙人,他確實把柳葉當作朋友,要不然也不會專門回來告別。
“朋友......”柳葉喃喃道,柳葉在這裡沒有一個朋友,可以這樣說唯一的一個朋友就是雪晴小姐了。
今天林溪說把他當作朋友,他竟然有一點淚水在眼中打轉,最終還是沒有落下來。柳葉擦拭了一下眼睛,轉過身告訴林溪保重。
“就當我幫你最後一個忙吧,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定奪便是,保重。”林溪向他拱了拱手,留下了那柄贏來的寶劍。
這柄寶劍上的氣息再明顯不過了,與柳葉的呼吸法一模一樣,不是他的還會是誰的?
柳葉看著那柄寶劍略有所思,隨著林溪的離開,柳家大院裡也沒有了人,顯得更加淒涼。
林溪回到大壯他們所在的客棧本來想邀請他們一起在滿春樓吃一個飯,可是遭到大壯二壯強烈的反對,他們告訴林溪吃不慣那些山珍海味,不如回家給林溪做幾個拿手的飯菜剛好把那罈子女兒紅開啟為林溪踐行。
確實,大壯他們樸素了一生,如果讓他們改變現在都生活過上大戶人家的生活,可能他們真的做不到。倒不如跟他們回家一起吃一頓家常便飯,這樣也算是他們對林溪的一片心意。
林溪決定跟他們一起回去,但是這樣的話林溪不得不第二天才離開這裡了。
一路上林溪與二壯有說有笑的,大壯在一旁攙扶著自己的老母親看著林溪他們,臉上也是笑意。
走到一半,林溪察覺到了什麼,他告訴二壯讓他們先回去自己要去買一點生肉回來。大壯也看出了什麼,然後叫二壯與自己先行回去。
林溪看著他們走遠後才對著前面道:“不用躲了,出來便是,有什麼事情現在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