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一間上房。”林溪進入一家客棧。不是因為林溪現在有錢,而是因為林溪現在在古市必須極度小心,在客棧的居住一間上房就再好不過了。
林溪吩咐夥計不要打擾他,他喜歡清靜。夥計本來想說些什麼的,硬是被林溪堵了回去。
夥計一走林溪便關上門,走到視窗觀察了附近的事物,確定沒有異樣後就把窗子也關上了。
林溪拿出符籙,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因為拍賣會一結束為了防止那個公子哥的報復,林溪連符籙使用方法都沒有問拿了就跑出去了。現在卻是一大難題了,因為這個符籙只能使用三次,林溪不敢亂來害怕無緣無故就浪費一次。
沒有辦法的林溪拿出毛筆也研究了半天,得到的結果是這真是一支古人用的毛筆。此時的林溪心在滴血,這支筆可是他不惜得罪別人花大價錢購買的啊,可是現在才知道這個沒有什麼用。
林溪找出一張紙,然後用這支毛筆沾了一下水杯中的水,竟然練起字了。
“咚咚咚。”一聲敲門聲把林溪嚇得一激靈。他連忙把符籙收起來,輕腳走到房間的最角落戳破紙窗,外面站著的是一個穿著體面的中年男子,四周也並無他人。
林溪試探地說道:“不是說過不要來打擾我休息嗎,你這個客棧怎麼回事。”
林溪說完外面便傳來聲音,“羽公子,在下是這裡王老爺家的管家,奉老爺之命前來請你去家中做客。”
羽公子?完了,是柳葉那小子暴露了自己,沒辦法,既然別人找得到自己自然有特別的方法,想跑估計也跑不掉了。索性還不如去看看,到時候隨機應變。
林溪開啟門臉上略帶睏意地說道:“王老爺?我不認識呀,能不去嗎?”
這位中年管家見到林溪是那麼小的一個少年,先是一驚隨後還是平靜地說道:“請羽公子不要讓我為難,我家老爺說我請不了你,我也不用回去了。”說完又彎腰向林溪拱了拱手。
說實話,這位管家回不回去根本不管林溪的事,但是林溪已經打算要去了,所以林溪故意說道:“有勞管家了,但我等會有要緊事,要不你傍晚再來,如何?”
管家一聽林溪回去立馬答應林溪道:“羽公子先把要緊的事辦完,我傍晚多跑一趟便是,不打緊。”
林溪送走管家,回到房間把重要的東西帶在身上後又給了客棧夥計幾兩碎銀,叫他幫忙留意來打聽他的人,然後匆匆走出客棧。
柳葉正在一個擺滿古物的房間裡小心翼翼的玩弄這些古物。
“公子,有人找你。”一個下人在門外說道。
柳葉正興致勃勃地把玩著古物哪有時間去接客便說道:“現在沒時間,就跟那個人說我不在。”
不一會兒這個下人又回來了,道:“公子,那個人說帶了許多古物寶貝前來拜訪公子。”
柳葉眼前一亮,放下手中的古物,快速地走到大廳。結果大廳裡哪有什麼古物,有的只是一個少年,而且還坐在那裡肆無忌憚地品茶。
柳葉眉頭一皺道:“這位兄弟,誆騙我很好玩?而且主人都沒有到,你就在這裡自己品茶,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那個少年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那個玉璧架子你搞到手了嗎,是不是很不錯?”
柳葉聽完之後怒氣全無,笑著道:“羽兄弟,是你啊,那天真要謝謝你。”說完就要去握林溪的手。
林溪雙手收回,並不想與他握手,一臉嚴肅道:“我說柳兄,我們好歹也算有點交情吧,你現在把我的資訊出賣給那個王老爺算怎麼一回事?”
柳葉一臉愧疚地道:“對不住啊,羽兄,那天買走玉璧的就是他們,我買下他的架子後太高興了,就......說漏嘴了。 ”
林溪聽他的話語應該不會撒謊,便說道:“柳兄,我把你當朋友,今天我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只是來向你打探打探那個王老爺的底細。”
“噢,那個王老爺是我們這裡的一個大戶人家,為人挺和善的,也是一名喜歡古物的人,我想你去了他應該不會為難你。”柳葉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