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竹極少這樣說,更不會如此大膽示愛,慕錦成慌亂得不知所措:“青竹,你……我……”
他的身體瘋狂地想要她,而他的理智拼命讓他遠離。
他一天比一天更愛她,曾經無數次夢想做她的愛人,但絕不是這個時候,他能留給她的,本就不多,怎能做這般對她不負責任的事!
“我們是夫妻,我要和你生孩子!”見他一再推拒,顧青竹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還惡狠狠地用牙尖磨了磨。
她的話勾魂攝魄,酥麻的痛感更讓慕錦成發熱發昏。
顧青竹再接再厲,雙手攀上他的肩膀,只求瓦解他所有的堅持,對著他的唇又咬又吻,更像一隻小狗似的,把口水沾了他一臉。
“青竹!”慕錦成嗓音暗啞地低喚。
什麼和離書,什麼穿越,都統統見鬼去吧。
他要和顧青竹在一起,一輩子,若是命運不公,他就逆天改命!
“嗯。”顧青竹柔柔媚媚地應。
她幾乎用盡全力,拋卻所有的羞澀,只想和他在一起!
她像小獸嗚咽般的聲音,撩撥了慕錦成的心,幾乎燃燒了他的血!
慕錦成展臂抱起顧青竹,一低頭,吻上那片微涼潤甜的柔軟。
燭光跳了下,爆了一個燈花,慢慢暗下去。
遲來的洞房花燭,有情人繾綣纏綿。
帳幔低垂,月移影動,院外蟲鳴依舊。
一切如常,又一切似新。
世間多少感情,一見鍾情,亦或日久生情,能長長久久的,唯深愛而已。
第二日,天光微明,慕錦成偏頭看了眼熟睡在他懷裡的顧青竹,瑩白的薄肩半露在月白裡衣外,微敞的衣襟下,留有他情動的痕跡,他攏了被子蓋住她,心滿意足地繼續擁妻而眠。
兩人俱是平生第一次,昨夜堪比大戰,窗外的鳥雀,準時嘰嘰喳喳,顧青竹睡得迷迷瞪瞪,聽見聲兒,翻身就想起床,卻不料渾身疼得發軟,一下子撲回到慕錦成的懷裡。
“媳婦兒。”慕錦成穩穩地接住她,將早安吻印在她的嘴角。
顧青竹伏在他堅實的胸膛上,想起昨夜,一時羞得不敢面對他。
慕錦成細細密密地吻她,喃喃道:“你等我,我保證平安回來,和你和和美美過一輩子。”
“嗯。”顧青竹羞答答低應。
“是不是很疼,我給你按摩下。”慕錦成抱著她,撫摸她的背。
“我沒事。”顧青竹埋頭嘟囔,哪裡好意思說。
慕錦成將她抱下來,輕輕柔柔地為她按摩,顧青竹的腦袋整個紮在被子裡,不敢見人,他的手法是真的好,隔了會兒,她身上的疼痛就緩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