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想的時候,金寶珠已經走到他們面前,一臉驚喜地對慕錦成說:“咦,你怎麼來了!”
慕錦成橫眉立目地說:“咳,這又不是金家地盤,我咋就不能來了!”
話裡的火藥味幾乎一點就著,顧青竹有些訝然地看他,經過這些日子,他小霸王的脾氣收斂了不少,今兒是怎麼了?
金寶珠卻不以為然,笑著邀請:“瞧,天晚了,我請你到聚仙樓吃飯,那可是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樓,天上飛的,水裡遊的,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她的話裡,顯然是不想請顧青竹和肖駿的。
“天晚了,我與你一個姑娘一起吃什麼飯。”慕錦成一口拒絕,轉而對顧青竹說:“走。咱們該回家吃飯了。”
顧青竹甚至來不及行禮告辭,就被慕錦成急急拉走了。
“你……你會後悔的,……只有金家才能救……”金寶珠跳腳大喊,卻被肖駿死死拉住,見她當街口無遮攔,他又伸手捂她的嘴,指頭硬生生卻被她咬出來了血。
“你是屬狗的啊!”肖駿甩甩手,氣憤道。
“人呢,人呢?”金寶珠推開肖駿,四下張望。
此時已是日暮時分,街市上行人腳步匆匆,歸心似箭,連車馬都趕得快些,哪裡還能找到如魚入海的兩人。
“都怪你!”金寶珠氣哼哼道。
“懶得睬你!”肖駿提了包袱就走。
金寶珠一把扯住他的包袱:“她給你什麼東西?你們在街上拉拉扯扯,慕錦成居然也忍得下去,怎麼還不快點把那鄉下丫頭休掉!”
肖駿忍無可忍,一把奪過東西:“金寶珠,你要點臉吧,不要肖想錦成兄,你與他絕對不可能的,你今年都十八了,高不成低不就,還嫁不出去,實該好好反省你脾氣!”
“你……”金寶珠氣得臉都白了,她最忌諱別人說她年紀大。
肖駿一溜煙地走了,只留金寶珠氣在當場,胸前波瀾壯闊。
慕錦成拉著顧青竹疾走,足走了大半條街,顧青竹受不住他緊捏的力道,站住道:“你怎麼了,在怕金寶珠?”
“我怕她一個丫頭片子做什麼!”慕錦成掩飾道。
“你心裡沒鬼,跑這麼快做什麼?”顧青竹舉起還被他緊抓的手腕。
慕錦成鬆了手,趕忙辯解:“我和她什麼事也沒有!”
顧青竹挑眉,看了他一眼:“瞧著,你是想有點啥事?反正,我這個慕家少夫人的名頭也是虛的,我隨時都能讓。”說完,她徑直走了。
“冤枉啊,我根本沒這麼想!”慕錦成趕忙跟上,嘴上不停地說:“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鑑,天地可表,海枯石爛不變心……”
他翻著花樣說,還不帶重樣的,直說得口乾舌燥,走在前面的顧青竹卻突然站住,嘀咕了一句:“糟糕,我不認得回去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