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漲院裡一個人影都沒有,在錢家,這種聲音司空見慣,哪個院裡不藏著齷齪。
在另一個院落,錢溢屋裡,那個給慕錦成擦長衫的女婢,正被暴打,顧二妮坐在一旁,冷眼旁觀。
後半夜,宋家突然四處著火,因著宋瑞安醉死過去,等發現的時候,府裡已經燒得亂七八糟,張氏只來得及搶出來一些值錢的首飾,而保管著房契地契的宋允蟠的院子,燒得最乾淨,牆倒屋塌,一片灰燼。
次日,天色微明,宋瑞安和張氏跌跌撞撞來錢家尋宋允蟠,揭開廂房裡的薄被,入目是個穿著宋允蟠衣裳的死人,前胸被箭貫穿,血將褥子都滲透了。
“我的兒呢,我的兒呢?”宋瑞安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嚎叫道。
而此時新房內,折騰了一夜的錢漲,好似饜足的野獸,而身下的人烏髮披垂,幾乎已經昏死多時,他將他翻過來,上身平無一物,下面異樣鼓脹,這讓他大吃一驚,酒意瞬間清醒!
“宋允蟠!”撩開沾溼的頭髮,錢漲不由得後退。
入手,黏~膩溼滑,紅白交加,全是昨夜的荒唐。
錢漲裹了裡衣,跳下床,在水盆裡清洗手上的汙穢,隨後將水全潑在床上人的身上,大吼:“滾起來!”
宋允蟠本生得單薄,哪經得住錢漲一夜往死裡的磋磨,他身上疼得動彈不得,而比身體痛百倍的,是他如死灰般的心。
他是宋家大少爺,昨夜竟然做了錢漲垮下之奴,這種侮辱比要他的命還致命。
宋允蟠像一個死人一樣躺著一動不動,只有一雙空洞的眼睛大睜著,胸口微微起伏,證明他還有一口氣在。
他還被捆著手腳,嘴裡塞著布頭,衣不蔽體,凌亂不堪,裸露的肌膚無一處不青紫,這個樣子的宋允蟠,讓施虐者更生征服欲。
錢漲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拔掉他嘴裡的布頭,猙獰道:“你怎麼在我床上,宋允湘呢?”
宋允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他的喉嚨像火燒過一樣,幾乎幹得起皮了。
“你喜歡這樣,也不是不可以。”錢漲的手往下滑,探向某處。
“不!”宋允蟠絕望地大叫。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錢漲拿出床頭暗格裡的匕首,將捆住他的繩索斬斷。
“慕錦成逼我來跟宋允湘要錢,結果我一進來,沒說幾句話,就被打暈了。”宋允蟠拉過被子蓋住羞恥的自己,摸摸隱隱發痛的後脖頸子說。
“慕錦成救走了宋允湘?你最好說的是實話,要不然……”錢漲的話沒有說完,他的眼光像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幾乎將宋允蟠全身剮了一遍。
宋允蟠這才意識到,他與錢漲之間,哪裡有什麼合作,分明是羊與狼共舞!
這時有人低低地小心敲門:“大爺,出事了。”
還能有什麼比半夜換了新娘更糟心的事嗎?
錢漲一把拉開門,擰眉道:“何事?”
那人附耳言語了幾句,錢漲的臉色由紅轉白,再由白轉青,那雙常年睜不開的眼睛,幾乎爆出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