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錢家沒有炒青,南蒼縣就不可能有炒青!”錢漲狂妄至極道。
“大爺,咱們今兒可還要到慕家去?”丁武硬著頭皮問。
“去什麼去!那死丫頭都去了山莊,你之前帶著那麼多人,都不成事,今兒還有什麼指望,還不快滾下去治傷,免得弄髒我的地兒!”錢漲氣惱道。
“爺一直想要活的,小的自是不好弄。”丁武小聲嘀咕。
“滾!”錢漲氣得一腳踹在丁武的肚子上,歇斯底里地大吼。
“快走,快走!”白夜連連揮手。
丁武連滾帶爬出了屋子,急匆匆奔去上藥了。
“你明兒知會翠屏鎮的掌櫃,不要收鮮葉了,再讓老二屋裡那個女人回顧家坳去,我就不信,那丫頭能眼看著村裡人餓肚子,也不教他們炒茶!若她敢這樣,只等著眾叛親離,被鄉下人唾沫星子淹死吧!”錢漲冷笑道。
白夜抱拳恭維道:“爺的計謀向來天衣無縫,這招借刀殺人,極妙!”
“我得不到的,只有毀掉!”錢漲陰惻惻地說。
白夜後背生涼,他從來不是良善之輩,可與錢漲比起來,卻是小巫見大巫。
天邊的月亮彷彿也被錢漲的話嚇著了,扯了騙烏雲遮住自個日漸豐滿的身形。
一夜無夢,晨曦微露,慕錦成又生龍活虎地起來練功。
整個慕府似乎都沉浸在忙碌中,婆子丫頭腳下都快了幾分,來去匆匆。
慕錦成讓老徐駕車先送蘇暮春去山莊,今兒東市開市,他得去轉轉。
剛到門口,就見慶豐牽著馬在等他。
“我走了,你回去吧。”慕錦成翻身上馬。
“爺,讓我與你同去吧。”慶豐緊攥著如風的韁繩。
“比起我來,家裡更需要你。”慕錦成飛了一眼高掛的慕府匾額,彎腰撫摸馬鬃,低聲道:“這幾日家裡搬家,你額外留意些,不要將禍害帶進山莊,另外,錢家和宋家,也額外關注下,免得節外生枝。”
“是!”慶豐拱手行禮。
慕錦成一攬韁繩,雙腳一蹬。
“駕!”如風乘風而去。
慶豐站在原處,一人一馬很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