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竹急於掙脫,小巧的腳幾乎在慕錦成的手中彎成了一張弓,五個粉嘟嘟的腳趾併攏在一起,從大到小挨挨擠擠,彷彿五顆晶瑩剔透,嫩紅的玉豆子。
“不放,誰讓你不分青紅皂白蹬我的!”為了懲戒她小野貓似的兇悍,慕錦成作弄地撓她的腳掌心。
那一處最碰不的,誰受得了這種酥麻難耐的感覺,顧青竹徒勞無功地掙扎,一時忍不住,嘴裡溢位嗯嗯啊啊的低吟。
她的聲音魅惑若毒酒,卻又清純如朝露,讓人只想不畏生死,一口吞了才快活。
慕錦成兩世都是童子雞,可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誰還不曾看過幾部肉搏戰爭大片,再說,錢溢那個色鬼回回帶他到萬花樓,不僅用圖冊誘惑他,還差點要赤膊上陣親演教他。
這會兒,引火燒身的慕錦成苦不堪言,剛壓下去的蠢蠢欲動,又昂首挺胸,他丟了顧青竹的腳,撩起帳幔,翻身下床,胡亂穿了一件衣裳,才算堪堪遮住尷尬。
顧青竹急急地窩進被子裡,警惕地看著慕錦成,只怕他一會兒變了狼,將她拆穿入腹。
見她如此,慕錦成認命地搖床,老床不堪重負,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你幹啥呀,別鬧了,行不行!”顧青竹不知道他又要折騰什麼么蛾子,這會兒被他晃得幾乎要吐了,裹著被子挪到床邊道。
“行不行,你要不要試試!”慕錦成氣得翻白眼。
他是來自文明高度發達的現代大學生,哪怕自個忍得正難受,也做不來像錢溢一般的禽獸,不顧一切將顧青竹撲倒,滿足自個,況且,他喜歡顧青竹,想她有一日心甘情願與他魚水共歡。
顧青竹不知道哪裡說錯話,只得怯怯地改口道:“那你先讓我下來?”
慕錦成本就是為了避她,見她伸腿下床,氣得擰了她一下,這丫頭,惹火不滅火,還最會裝傻!
“啊……”顧青竹猝不及防,本能地呼痛。
“好了。”慕錦成又用力搖了幾下,順手將小銀剪子拿了,轉身坐到桌邊,倒了盞涼茶,一口喝盡。
顧青竹摸著腿,一時懵了,不知是下來好,還是繼續窩著。
胡亂抹去衣襟上的茶漬,慕錦成轉頭看不知所措的顧青竹,心下有些不忍,她不過剛剛十六歲,平日裡只顧著賺錢養家,出嫁也沒有母親私下告訴她閨房之事,大約很多事都不懂。
慕錦成指了指床邊小几上的帕子道:“一會兒去了祖母那裡,單憑這個,可不容易糊弄過去,陶嬤嬤昨兒沒聽著聲兒,這會子定然還在外頭,你適才叫得好,這下倒是能過關了。”
聽他這樣講,彷彿自個是個壞女人,顧青竹只差沒氣暈過去,撿了繡著鴛鴦戲水的枕頭就砸嚮慕錦成,她圓瞪著一雙杏眼,無聲控訴。
慕錦成凌空接住枕頭,將它擱在小腹下,咳了一聲道:“過會兒要去請安,祖母冬日不會起這麼早,你是和我再睡會兒,還是去泡個澡?”
被他百般捉弄,顧青竹哪裡還有面皮和他再睡,掀開被子就想下床。
“躺回去!”慕錦成低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