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明之開始創造那套狡詐劍法之後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了。
這半年的時間內陳明之一直在用這一套劍法與陳星河交手。
經過了半年的時間,陳明之的這一套劍法已經基本完整了。
陳星河手持木劍站在這微風吹拂的草地上,等待著陳明之。
現在距離陳明之上次前來已經過去了五天的時間。
微風吹過,一襲白衣的白溪飄到了陳星河的身邊。
“已經過去五天了。”白溪說道。
陳星河笑了笑,“這很像是我們當年對決之前的樣子。”
“那時候你也是準備很久,想出各種手段。”白溪回應道。
“這小子可和我不一樣,我的手段都算得上是光明正大,而他實在是陰險到不行了。”陳星河說。
“這樣的性子才好,容易活下去。”
“也對。”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一個身穿黑衣的身影從草地的那端走了過來。
藍天白雲,青青綠草,清風吹拂著三人的衣衫颯颯作響。
手裡拿著木劍的陳明之走到了陳星河與白溪的身前,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
“今日怎麼兩位都在啊?”陳明之笑道。
“當然是在等候你的駕臨。”白溪笑道。
陳明之向白溪行禮,“師尊大人說話比這個傢伙好聽多了。”
白溪笑了一下之後,陳星河說道:“看來你今天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有自信。”
“一般一般,只不過在下劍法略有小成,想要拿你來練練手。”陳明之笑道。
陳星河呵呵一笑,“好,那我就看看你的劍法到底是怎麼略有小成。”
陳明之笑著點頭,然後手中的木劍頓時向著陳星河的頭顱刺了過去。
隨著木劍的刺出陳明之臉上的笑容也瞬間改變,原本的充滿和善的微笑成為了一種狡詐的讓人不敢輕易相信的笑容。
陳星河這段時間其實已經習慣了陳明之的突然襲擊,面前陳明之的這一劍,陳星河本能地向後退去。
他沒有用劍去擋,這段時間陳星河已經大體瞭解了陳明之的這套劍法,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陳明之的有些劍完全是陷阱,他出劍的目的是為了下一劍。
看著往後退了一步的陳星河,陳明之頓時跟了上去,他的這一劍頓時快速衝擊向著陳星河的頭部刺去。
陳明之的目的只是擊中陳星河,因為這項試煉陳明之只要能擊中陳星河一下自己就算是透過了,可是現在已經一年半了,陳明之卻還沒有擊中過陳星河。
只要是擊中,就不在乎這劍有多大的威力,只要擊中便好。
陳明之手中的劍已經失去了力道,即將要輕輕碰上陳星河的頭顱。
陳星河無法再退,他抬起手中的木劍想要將陳明之手中的那把劍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