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甄笑了笑,頓時持劍而來。
楚四香連忙御劍斬去。
一劍與皆劍,這都是劍道的極致。
除卻當年陳星河憑藉一劍之道打遍天下無敵手,一劍與皆劍其實難分上下。
“你可知那爐中所煉何物?”正當楚四香抵擋艱難時,賈甄突然開口說道。
楚四香愣了愣,不知此人突然說這件事是為了什麼。
楚四香擋下賈甄一劍問道:“你會輕易告訴我?”
“當然,畢竟你馬上就要死了,我不介意告訴一個死人一些秘密。”賈甄笑道。
“誰活誰死,這還是不一定的事情!”楚四香低聲道,她手上的十六不紅分為了兩把劍。
楚四香雙手持劍,兩劍皆是她的一劍。
一劍的劍意鋒利無比,霎時間讓這賈甄所凝聚而出的皆劍劍意連連崩潰。
“果然,若論攻擊性確實還是一劍強於皆劍。”
“不過若說起這變化多端,一劍之道卻是不及皆劍的!”
賈甄說完,頓時數道劍意將楚四香圍困中,這些劍意化為了一道牢籠,頓時壓著楚四香往下面的沙丘而去。
只聽“轟”的一聲,牢籠與楚四香直直地砸到了那地上的沙丘之內,深深地陷了進去。
那賈甄手持劍斬了下來,若是楚四香中了這一劍恐怕會香消玉殞。
但是楚四香畢竟是楚四香,她的劍與平常人不同,楚四香的劍有多強其實很少有人清楚。
楚四香在那沙丘當中,牢籠之內狠狠地斬出一劍。
這一劍斬破了牢籠,斬開了沙丘,還斬向了那從天而降的賈甄。
賈甄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而後劍尖一點,在他的身前立刻出現一道屏障,將楚四香這一劍擋了下來。
即便是如此那屏障之上還是出現了裂痕。
“好險好險,一劍果然是名不虛傳啊。”賈甄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他看著從沙丘中一躍而起的楚四香笑了笑,“好像你對那爐中所煉之物並不怎麼感興趣啊,那你還要毀了它。”
楚四香仰視著比自己停留在更高處的賈甄說道:“你們仙劍會潛入鬥劍大會,用那什麼血紅之刃傷害承天廣大劍修性命,爾等所煉之物還有什麼好東西。”
賈甄笑了笑,“不錯,不錯,那爐中所煉的正是一把邪劍,但是你肯定會對那柄邪劍很感興趣。”
楚四香眯著眼睛盯著賈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