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盛城內一處吵鬧的酒館內,身穿樸素衣物的李北北以及神皇李承治正坐在這裡。
這酒館是李北北在盛城內最愛去的地方。
這是她當年在神國做皇帝的那段日子裡常來借酒消愁的地。
這麼多年了這酒館還是原來的模樣。
無論如何商業競爭,這酒館都沒倒下,也都沒站起來,就一直中規中矩地維持著那個狀態。
這一切都是李北北的吩咐。
李北北與李承治在這樣的酒館內喝著酒,談論的卻是關乎神國江山社稷的事情。
“我橙子,你一個堂堂皇帝膝下就一兒一女,這不行啊。”喝得微醺的李北北端著酒杯指了指李承治道。
李承治沒敢多喝,恭恭敬敬地坐著。
“這有何不可,橙子我也現在也是兒女雙全啊。”
看著李承治這麼正兒八經地這件事,李北北笑了一下,“你這個傢伙,當皇帝那不比尋常人,不是凡人不是真的修仙之人。”
“你首先考慮的不應是長生仙道與浪漫愛情,而是修為高度與江山社稷。”
“若是他人一心一意只與一人結合那是忠誠愛情,而你身為一個皇帝卻只寵幸一人,那就是不負責任。”李北北飲了一大口酒嗤笑道。
李承治抿了一下酒,“姑祖此話怎講?”
李北北伸手往李承治的腦殼上彈了一下,“你這子在我面前裝傻充愣。”
“你自己心裡跟明鏡似的,皇帝生的孩子不只是為自己生的,還是給這整個神國生的。”
“你如今雖然生了一兒一女,但李櫻瞳已經入了仙娥宗,而且我看這姑娘的性子就算是神國到了她的手裡也得被她玩沒。”
“所以呢,你橙子就只剩下一個兒子,但你這兒子如何,適不適合當皇帝,你心裡可曾有數,就算是如今適合當皇帝,那麼以後呢?而且若是你這兒子出點什麼意外呢?”
李北北笑了笑繼續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是因為心翼翼提防老大與老三才會一直兢兢業業。”
李承治尷尬地笑道:“姑祖得不錯,確實是有老大和老三的壓力我才能如此,不然的話我早就每日上三竿才起床批奏摺了。”
“姑祖得這事好辦,我再與甄蕊生兩個孩子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