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成一口一個大哥叫著的笑臉徹底惹怒了陳明之。
修劍被陳明之握在手裡,劍尖放在了尹成的頭頂。
修劍內的劍意籠罩住了尹成,讓尹成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你丫佔我妹妹的便宜占上癮了是吧?!你要再敢你是我的妹夫,我就把你砍成無數段!”陳明之瞪著眼衝尹成大聲吼道,金丹期的靈力不自覺地流露出來,將尹成壓得趴在霖上,連地板都給壓趴下了幾分。
陳明之收回了自己的靈力,揪著尹成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現在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陳明之冷聲道。
尹成嚥了咽口水,慌忙點頭,他被陳明之嚇怕了。
“飛花宗素來與你陰陽宗水火不相容,為何卻願意將然嫁於你?”陳明之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尹成遲疑了一下。
一道寒意瞬間從尹成的身後冒出。
“我,我,我,!其實是我父親前段時間剛剛破境入了化神期,那苗不仁怕被我父報復,遂欲與我宗化干戈為玉帛,所以才會盡力讓然嫁給我。”尹成慌張道。
陰陽宗的宗主尹君子竟然步入化神期了?
陳明之感到很驚訝,他在來白溪洲的時候完全沒有聽到過這方面的訊息。
不過這件事情應該可能性極大,根據承盟資料,那陰陽宗的宗主尹君子已經在元嬰後期停留了多年,厚積薄發,一朝突破也屬正常。
而且陰陽宗不像飛花宗有那麼多花花腸子,陰陽宗的人還是將自己的重心放在修行上的。
“既然你父已經突破入化神期,為何未曾通報白溪洲,壓制一下飛花宗在白溪洲的名聲,我可是聽近些年你們可是一直在被那飛花宗打壓了。”陳明之質問道。
“……這個,實不相瞞,我父雖然已經突破到化神期,但渡劫時被劫贍甚重,現在還在養殺中,陰陽宗不想惹麻煩,所以未曾向外壤去。”
陳明之皺了皺眉,“那苗不仁又是如何知道的?”
剛問出這句話,看到尹成那苦澀的笑容,陳明之知道自己犯了傻。
像是這兩方門派,若其中一方沒有另一方的臥底,這出來陳明之都不信的。
苗不仁肯定是透過安排在陰陽宗的細作知道那尹君子已經突破到化神期的。
但那名臥底可能混得並不深入,這也可能是陰陽宗內部十分防備的緣故,所以苗不仁不知那尹君子因為渡劫傷勢還未痊癒,這才迫不及待地向他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