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只是想法多了一些,對這生意也只是紙上談兵罷了,若不是你指點也不會如此順利。”陳明之坐下來說道。
這兩個月來,仙緣酒樓與金玉樓生意的大方向由陳明之管著,那些雜七雜八的具體的事情則都由金湘玉做主。
畢竟是金湘玉也是老江湖了,這做起生意來確實是一把好手。
“之前的我真的很討厭你們這些小姑娘啊……”金湘玉飲了一杯酒後說道。
陳明之明白,像金湘玉這樣從小吃苦,自己摸爬滾打到了今天這個程度的女人,最看不起那些富家子弟的小姑娘了。
“以後這些臺本你都可以留著,慢慢來,總能變過來的。”陳明之拍拍金湘玉肩膀然後縱身躍下了金玉樓的樓頂。
留下了金湘玉獨自望著月亮。
陳明之行走在夜晚的逍遙鎮街道之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去跟金湘玉聊這麼兩句,不過自己看到這樣獨自一人喝悶酒的金湘玉,真的有些想念李北北了……
……
“阿嚏!”
在蒼茫的無盡之海之上盤坐著的李北北打了個噴嚏,從修煉狀態當中清醒過來。
一道仙氣從李北北的身上飄出,然後立馬又收了回去。
“是誰在罵我?”李北北皺著眉說道。
自言自語完了這一句,李北北伸了個懶腰,性感的曲線被陽光投射到了海面之上。
“恢復得也差不多了,回去看看小明之怎麼樣了吧。”
李北北取出那把之前用來對抗天雷的摺扇,這摺扇驟然變大,變得如同飛舟一般大小才停下來。
李北北起身坐在這摺扇之上,然後似流光一般快速向著仙娥宗而去。
這速度不知比來時她踏著的白雲快了多少倍。
很快這道從無盡之海而來的流光便闖入了仙娥宗之內。
仙娥宗的護山大陣並沒有什麼反應。
流光直接到達仙娥宗的御香峰上,李北北從摺扇上跳了下來,看著這個自己熟悉的地方。
“咦,這怎麼多了只野猴子?”李北北剛落下來便看到一隻白猿正在給趴在水池邊上的章狗按摩觸手。
這白猿回過頭來,對這個御香峰的不速之客露出了兇狠的目光。
章狗立刻一觸手抽在了白猿的腦袋之上,將它抽到了水池當中,然後“汪汪汪”地衝向李北北。
“笨狗!快讓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