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的玩意兒如今再見,依然能勾起滿滿的回憶。
猶記得小時候爺爺曾說過,這種小蟲子在本地都叫地枯牛。
但實際上,它的學名應該叫做蟻獅,俗稱土牛、倒刺、沙猴、沙牛、金沙牛、沙雞、老籠子、沙王八、地牯牛、縮縮或老倒等等。
這地枯牛雖然長得奇醜無比,甚至看起來還有點兒噁心,但是,它實際上時一種藥用價值很高的藥材。
它治療如高血壓、泌尿繫結石、膽結石、骨髓炎、脈管炎、瘧疾、便秘、腹瀉、小兒消化不良、竹木刺、異物入肉不出,骨折。外用治中耳炎,癰瘡,無名腫毒。
另外,把地枯牛烤乾,研成粉末,還可以治療刀傷。
這正是應了那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些小蟲子也是這般,看似奇醜無比,可人家作用卻多了去了。
“掃去太可惜了。”劉青山會想起幼時爺爺收集這些醜蟲子的情景,不由得說道,“乾脆把它們都抓起來烤乾吧。”
“你整這些玩意幹什麼?”吳翠梅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說了要改裝房子的嗎,你現在還有功夫弄這些東西?”
“哎呀,用不了多長時間的,再說了,也不差這一時半會的。”劉青山沒搭理老媽,自顧自的找來一個壁面光滑的玻璃瓶,然後用小棍子快速挑動漏斗狀的小坑,將裡頭的地枯牛一隻只全給挑了出來,然後裝瓶子裡去。
個把小時下來,收穫頗豐,雖然沒有裝滿整個玻璃瓶,但抓了也約莫有上百隻了。
地枯牛這種東西用量不大,比如治療治瘧疾,用十一隻即可,將十一隻地枯牛兌酒吞服,在發瘧疾前半小時服一次,一般來說,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將慢性瘧疾治好。
而治小兒瘧疾,只需要七隻,炒香為末,開水吞下就行。
裝好了地枯牛,劉青山還把它們當寶貝似的放在窗戶上,還再三叮囑老媽千萬別把他的瓶子給扔了。
見兒子這吊兒郎當的模樣,吳翠梅真是又生氣,又不好發作。
好在,劉青山很快意識到老媽臉色不對,便趕緊繼續幹活去了。
一邊清掃房子的各個角落,一邊將一些多餘的東西搬到廚房離去。
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這偌大的房子總算是清理乾淨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劉青山給出了自己的計劃:“爸,媽,我是這麼想的,我覺得咱們家的房間雖然多,但是,基本上每一個都很小,咱們家總共就這麼幾個人,要那麼多房間根本沒用,我覺得,乾脆,咱們把多餘的門給堵起來,將兩個房間連成一個房間,這樣一來,家裡的現在還剩下的七個大大小小的房間,就可以改成三個大房間。”
“改成三個大房間?”吳翠梅皺起眉頭,不大樂意的說道,“這麼一改,要是到時候你結婚了,有孩子,家裡有客人來的話,客人住哪裡?”
“媽,這還不簡單嘛,咱們順便把木板樓也改一改,全改成房間不久行了。”
“木板樓也改?”兒子的話嚇了吳翠梅一跳,“木板樓怎麼改?”
二樓的木板樓基本上沒怎麼用過,也就是堂屋上面的木板樓用作稻穀倉庫而已,其餘的木板樓基本上都是在養老鼠。
“別鬧了,木板樓怎麼改。”劉遠河也不同意,“木板樓爬上爬下的多不方便啊,再說了,咱們家就一把木梯。”
“爸,我要是改造木板樓,肯定會給每一個木板樓加裝現代化的樓梯,不可能還用以前的老木梯的。而且,我覺得,咱們家的木板樓一旦改得好,住起來肯定比一樓還舒服。”
“怎麼加裝樓梯?咱們家又不是水泥樓。”
“我也不是要加裝水泥樓梯,現在的工藝不是以前的工藝,現在可以用來做樓梯的東西可多了,上面鋼鐵材料的,鋁合金材料的,還有木頭的,各種各樣的新型材料都有。而且,這些材料的壽命基本上都是永久性的,只會比咱們家那把破木梯好,不會比它差的。”
劉青山一番話讓兩口子心裡都有些打鼓。
雖然他們支援兒子改造房子,但是,如果連二樓的木板樓也要改造的話,那工程巨大不說,而且耗錢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