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好家裡的祖先,老爸也煮好了油茶。
這時候,劉青山已經餓得暈頭轉向,連忙狼吞虎嚥,連續吃了五個粘米餈,兩大碗油茶。
“吃多點啊。”老媽說道,“喜歡吃就吃多一點。”
劉青山端著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著老媽笑道:“媽,還是你心疼我。”
吳翠梅繼續包著粘米餈,眼睛都不抬一下:“吃多點,吃飽了,就趕緊去把雞舍跟院子裡的雞屎鴨屎打掃乾淨。”
劉青山:......
劉遠河哈哈笑道:“聽到沒有?吃飽了就去幹活。”
“還有你。”吳翠梅繼續冷聲吩咐,“煮好茶就把房子打掃一遍,一個蜘蛛網都不能看到。”
“哈哈,爸,聽到沒有,一個蜘蛛網都不能看到。”
“笑什麼笑,快點吃,吃完了就去幹活。”
劉青山跟劉遠河都不敢怠慢,吃飽了早飯,就各自忙去了。
今天是冬至,大舅他們會來不少人,要是讓老媽在大舅他們面前掉面子,那估計老媽得扒他們的皮。
唉,好在現在力氣大,不然的話,要在短時間內打掃好這麼大的院子,估計得吐血。
劉青山先把雞舍清掃乾淨了,然後才打掃院子。
一個小時不到,一切都辦妥當了。
這時候,老媽的粘米餈也做好了。
她見兒子得空,便又吩咐道:“青山,你進來。”
劉青山隱隱有些不安:“幹嘛?”
“進來。”
劉青山不敢不從,顫巍巍的從院子走到屋裡。
吳翠梅指著堆滿天井的各種鍋碗瓢盆說道:“你把這些都給我仔仔細細的洗刷一遍,一點汙點都不能看到,知道沒有?”
劉青山仰面大呼,幾乎要昏厥過去:“媽!我剛掃乾淨雞舍院子,現在又要洗這一大堆碗?能不能不洗啊。”
“不行,必須洗,”老媽的語氣不容爭辯,“不僅要洗,而且要洗得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髒的地方。”
劉青山扶額,幸虧是個開掛的男人,要是換成普通人,還不得昏過去。
老媽叫洗,不能不洗啊。
劉青山開始洗碗,老爸還在打掃房子,老媽則找了些紅背菜跟就韭菜回來。
剛從菜園子回來,她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刮山藥剝冬筍,看起來好不忙碌。
劉青山一邊幽怨的洗著碗,一邊嘆道:“唉,要是我也有個妹妹就好了,這樣一來,每次我去她家的時候,她都要以接待國家領導人的態度接待我,那感覺想想就讓人高興。”
“呵呵,你可別。”劉遠河好笑道,“要是有這麼個女兒,別人不得說我虐待孩子嗎。”
這話裡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