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也知道這名字不是貶義詞,所以也不抗拒。
因此,劉青山喊他一句大傻叔,就更不是貶義或取笑的意思了,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稱謂,就好像他喊村長作村長叔一樣。
譚大傻咧著嘴,看著不遠處林子裡的飛鳥,有些遲鈍的說道:“嗯,不,我不去,我媽叫我給你修路。”
“真不用,大傻叔,你去挖山藥,努力些,多挖點,就能多賣一點錢了。”
“不去,我媽叫我給你修路。”譚大傻重複道。
劉青山無語了。
他扭頭看了看四周幽靜的林子,以及小溪兩側密密麻麻的灌木林跟小喬木林。
這裡雖然靠近山腳,但因為靠近小溪,所以這溪邊的兩大片山地至今都沒有人開墾過。
他想了想,忽而笑了:“那行吧,那你就幫我修路好了。”
其實,不管他同意或者不同意譚大傻留下來,譚大傻都不會走的。他這個人腦子比較呆,不怎能會拐彎,既然老媽跟他說了要他來修路,那他當然不會輕易走開。
現在,有了譚大傻的幫忙,山路修起來就比較簡單了。
雖然譚大傻的力氣不如劉青山,但多了兩隻手幹活,效率還是會不一樣的。
現在正在修的地方是小喬木林,這裡有不少胳膊粗的小樹,把小樹砍下來之後,還得順便剃了小樹的樹枝,削了樹皮扔在一旁晾曬。
這樣一來,等收工回家的時候,還可以順便帶一捆木柴回家。
譚大傻看到劉青山幹活速度快得驚人,而且還力氣不小,都看呆了。
而且,劉青山有時候都懶得用砍柴刀,直接把一根胳膊粗的木頭折斷,扔在一旁,又去折另外一根。
譚大傻看得一愣一愣的,就很是詫異的說道:“青山,你折的是什麼木頭啊,怎麼這麼容易斷。”
他這麼問,只能說明他內心深處根本不敢相信人的力氣可以大到這種程度。
劉青山回頭看著一旁的譚大傻,笑道:“普通木頭啊,能是什麼木頭。我力氣大,木頭肯定就容易斷了。”
“可這也太容易了吧。”譚大傻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劉青山又把一根木頭折斷了,便討好似的說道,“嘿嘿,青山,你教教我,告訴我怎樣才可以像你這麼厲害唄。要是我也能像你這麼厲害的滑,那以後我就可以砍很多很多木柴了。”
聽到這話,劉青山哭笑不得:“你要砍那麼多木柴幹什麼?”
“當然是用來燒啊。”譚大傻望著前邊被劉青山砍倒的野木,很是憧憬的說道,“如果我能砍很多木柴的話,那我們家冬天就不冷了。”
雖說這一帶氣候溫暖,可要是到了深冬,又遇上雨天的話,氣溫還是會變得很低。
當然,再低的氣溫也不會低到零下去。可是,南方的溼冷是很可怕的,是那種會蝕骨的冷。如果禦寒不到位的話,很多老人都會關節疼痛到不能出門,更有甚者還得送醫院就醫。
南方不比北方,據說北方有暖氣。可南方沒有。
南方的山裡人冬天取暖基本上都靠燒木炭或者燒木柴。有錢一點的人就燒個電暖扇什麼的。
不過,大部分山裡人都捨不得燒電暖扇,因為那東西太耗電了,一個小時就得兩度電,實在燒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