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在痛楚傳來的那一剎那,他也本能的跳了起來。這一頂一跳,可不就輕易的飛到了高高的樹杈上。
現在安全是安全了,就是菊花有點疼。
劉青山仔細感受著撕裂的菊花,心想,這段時間不僅是辣椒不能吃了,估計連米飯都吃不了,只能喝點白粥這樣。
為什麼?
當然是怕便秘啊!
唉,年輕,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在樹上趴了好久,直到樹底下沒什麼動靜了,他才睜開淚濛濛的眼睛,向下看去。
媽耶,那可怕的大怪物總算走了。這大樹就差一點沒被它給撞倒了。剛剛趴在樹上,感覺就好像是在樹震似的。那心情是又害怕,又害怕。
野山豬已經走了。
劉青山心想,自己這次雖然沒打贏,但也算是掌握了一點有用的資訊,對下次決鬥肯定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這資訊就是:千萬不要惹公豬,公豬的獠牙頂屁股太疼了。下次來報仇,就找母豬報仇,把山裡的母豬全給殺了,讓那些公豬沒地方發洩,只能互相**花,以此來達到給自己菊花報仇雪恨的目的。
這想法是何等的英明。這腦瓜子是何等的有智慧。
劉青山深深吸了一口氣,為自己的英明決策感到自豪。
然後,就夾著陣陣生疼的菊花,慢慢下了大樹,再撿起地上的殺豬刀,一瘸一拐的往家裡走去。
進山的路走了三個小時,回家的路走了差不多五個小時。這其中的痠痛,也只有自己明白。
到了家裡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老兩口見兒子拿著一把殺豬刀空著手,還一臉痛苦的走回來,當即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吳翠梅是萬般心疼兒子的,沒等兒子開口說話,就上前攙扶著:“青山,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劉青山欲哭無淚的看著慈祥的老媽:“媽,那野豬太厲害了,我打不過。”
“哈哈哈。”原本天都快黑了還沒見兒子回家,劉遠河心裡也是很擔心的,可是一聽到兒子說打不過野豬,就不知怎麼的笑了出來,“我早上就跟你說了,野豬不是好對付的,你偏不聽,這下吃苦頭了吧。”
劉青山翻了個白眼:“雖然,我這次沒打贏野豬,但是,我已經從這次戰鬥中汲取了教訓,等下一次,我一定可以扛兩頭野豬回來。”
“得了吧你。”劉遠河可不相信兒子的話,瞥著他臉上的傷痕,笑道,“看你這鼻青臉腫的樣子,肯定是被野豬揍得不輕吧。呵呵,你就別在這裡吹牛逼了,趕緊去洗洗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