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聽說江陵的秦百川秦先生如何智慧如妖,處變不驚,現在看也就是那麼回事。╡{.。”長公主好像沒看到那些人的小動作,貶低秦百川一句又頗為肯定的道:“不過呢,我也聽說秦先生沒什麼尊卑禮法,這倒是沒錯。不僅你目無尊卑,似乎你的這群手下跟你也都是一個想法。”
從身份上來說長公主是金枝玉葉,就算呂士高在這裡也要下跪行禮,可秦百川一干人等根本沒這個意思,故而長公主才有這番說辭。
不等秦百川作答,長公主又擺了擺手,道:“行了,別劍拔弩張搞得跟仇人似的,我如果真想要抓你們回去,根本不會孤身前來。坦白說,我是受人之託。”
丁三石等人都偷偷鬆口氣,還真就怕長公主是來抓人的,他們可以對官府甚至軍隊下手,出了事兒有上面頂著,可如果跟長公主生衝突,主上想保也保不住。
秦百川關心的卻不是這些,沉吟了一下,笑道:“難不成長公主是受天兆之託前來?”
“咦?”長公主抬頭看著秦百川。
“不難推斷。”秦百川無所謂的道:“朝中秦某認識的無非那麼幾個人,武王,義王,呂大人,天兆,若是武王派來,恐怕長公主也不會如此態度,再排除義王呂大人,剩下便只有一個。”
“這倒也是呢。”長公主展顏一笑,道:“可你就不怕我是故意誤導你,讓你誤以為我是天兆派來,獲取你的信任之後再把你拿下?”
“不怕。”秦百川搖頭,道:“因為不管你到底是受誰所託,秦某都不會相信你。而且在此地停留三天之後,秦某便要離開。”
“騙子。”長公主不屑的撇嘴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其實你們打算今晚趁夜離開大散關,偏說什麼三天之後?無非是想讓我摸不清你的底細,然後及早應對罷了。╡╡┞.〔《。c?o{m”
“在江陵的時候秦某一直誠實守信,說這種謊沒任何意義。”秦百川不動聲色。
“編,繼續編。”長公主顯然不相信秦百川的說辭,哼道:“沒時間跟你在這打嘴炮,我就問一件事。你們是不是想今晚穿越隘口,進入中興,然後到達青蒙?”
“這似乎是三個問題吧?”秦百川掰著手指算了半天。
“少貧。”長公主白了秦百川一眼,道:“回不回答也沒關係,我只是受天兆託付過來幫你們一把,你不願意接受也就算了。想讓我走也簡單,留個字條給我,就說不需要幫忙,這樣見到天兆我也好有個交代。”
秦百川微皺起了眉頭,長公主打著的是凌天兆的旗號,而且盤踞在大散關的時間又不算短,有她幫助自然是事半功倍,但人心隔肚皮,這人生地不熟的他肯定不會輕易相信旁人,可長公主既然能找到這裡,說明極樂軍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到了人家的眼睛裡,如果對方想對付極樂軍,還真有些防不勝防。
“拖拖拉拉,猶猶豫豫,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長公主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煩,長身而起,哼道。
“既然長公主有心幫忙,這等好意秦某若是一再拒絕倒是顯得不夠坦蕩。”秦百川抱拳一笑,正色道:“我也不瞞公主,秦某的確是打算過隘口,進中興,到達青蒙,時間是三日之後。”
“真的?”長公主似有些拿不定主意,認真的盯著秦百川。
“是不是真的,公主三天後便能知曉。”秦百川挺起了胸膛。┢╞╪┞╪╪.?〔。c
在秦百川臉色神態上看不出任何破綻,長公主頗有些無奈,輕哼了一聲,道:“也好,那我便相信你,三日後我在隘口等你們。你們若是來了,我保證把你們安然無恙的送出關外,甚至可以護送你們走一程;可我這人最討厭被人欺騙,若知道你騙了我,別怪我讓雪兒把你們都撕成碎片。”
說著,長公主拍了拍花斑豹的腦袋,那猛獸喉嚨裡出嗚嗚嘶吼,眼裡瀰漫著兇光。譚教頭等人面帶戒備,倒是秦百川呵呵一笑,也不在這過多停留,轉身順著山路緩步而下。
“先生,咱們真的要三天以後再走?”離開山嶺之後,譚教頭壓低了聲音:“長公主雖然是金枝玉葉,可這許多年來一直遊離在朝堂之外,而且她師傅吳恨行事乖張,任誰都無法弄清楚他們真正的立場。”
“弄不清立場就是沒有立場。”秦百川臉色也不太好看,微咬了咬牙,道:“事不宜遲,暗中給咱們的人傳下口訊,即刻開始,迅離開大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