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這些俘虜怎麼辦?”經過一夜廝殺,特穆爾和身上也已經掛彩,不過他臉上閃爍著濃濃的興奮,指著那四千俘虜問道:“是放還是殺?”
“收編。”秦百川哼道。
“收編?”特穆爾和有些發愣。
“收編。”秦百川重複了一句,這次他採用了誘敵深入的戰術,這樣一來必然要造成一些犧牲,坦白說他把流沙部落以及其他小部落當成了炮灰。損失八十八個極樂軍士他都不願接受,流沙部落的難道就不是人嗎?整整兩千多人,想想都肉痛。
“大汗咱們流沙部落人數雖稀少,可個頂個的好漢,大銀國的這些人狼子野心”特穆爾和猶豫道。
“大汗!”圖圖還算識時務,知道大勢已去的時候便找了一個角落裝死,因此逃過一劫。懂得一些大頌語的他急忙說道:“大銀國跟流沙部落一樣,都說一不二!都是大漠人,我願意歸順流沙部落!”
“我不信你。”特穆爾和冷笑,跟大銀國的積怨已久,特穆爾和必然設防。
“大汗!”圖圖不理特穆爾和,看著秦百川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以大汗神力,必能知我心意!”
“你叫什麼?”站在秦百川身後的計無策忽然笑了,這個圖圖倒還真是個人才,不表達忠心,反而說秦百川神力,能看穿他的想法,這樣秦百川就算想殺他都不太好動手。
“圖圖!”圖圖大聲道。
“圖圖”秦百川也笑了笑:“我能看穿你的心意,但這世界上最難琢磨的便是人心,我不會天天盯著你的心口看吧?”
“大汗”
“你也別急,歸順流沙部落很簡單,答應兩件事,我就收編你們。”秦百川聲音放大了一些,眾人全都抬頭,祈求的看著秦百川。
“第一件,脫掉褲子,衝著你們的狼旗尿尿。”秦百川一開口,大銀的一些俘虜臉上頓時帶著怒意,特穆爾和等人卻覺得酣暢淋漓。大漠部落有自己的信仰,衝著狼旗尿尿,無異於僧人對佛像吐口水,尋常人做不到,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