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溪心底一沉,呂大人也是連番皺眉,以百花工坊和所謂的直銷員能獲得一百五十萬兩銀子,這本身就是一筆風險極大的買賣,尤其是得知百花工坊的胭脂並沒有吹噓的那麼厲害之後,郜月有種被騙的心理也是正常。@頂@點@小@說,x.
“郜月公子言重了,這契約是你們雙方你情我願方才簽署,現在百花工坊胭脂到底有無問題尚無定論,說這些也為時過早。”呂大人搖了搖頭:“依本官之見,你們雙方各自退下,待本官查明真相,再給你們一個答覆可好?”
“大人……”郜月委屈的都要哭了,連連叩頭道:“草民在江陵勢單力薄,瞿莊主又是商會會長,此事若是拖延日久,只怕草民明早起來便要身首異處!”
“胡鬧!”呂大人面色陰沉:“這朗朗乾坤之下,瞿莊主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又如何會做出那些江湖強盜的行徑?”
“郜月,你多心了。”兆王孫也開口道:“小王贊成呂大人的說法,如果你實在擔憂,不如就讓本王派出一些高手,將你和瞿莊主分別保護起來,一直等呂大人查明真相,再對簿公堂可好?”
“如此最好,草民叩謝小王爺。”郜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兆王孫,瞿溪壓根不會知道,郜月在臨安的時候跟兆王孫私交就是極好,這次也是郜月找到了兆王孫,倆人合作演這麼一齣戲。最終目的很簡單,郜月要搞垮瞿溪,而兆王孫需要一個合適的藉口留在江陵。
“小王爺,本太子尚未開口,又哪裡輪得到你說話?”凌天兆從背後冷哼一聲。
“皇兄。”兆王孫心裡也是恨得半死,可表面上又不得不恭恭敬敬。
“我家師孃沒有任何罪行,你想要將之軟禁,可把本太子放在眼裡?”凌天兆嗤笑一聲,道:“郜月交給你,我家師孃卻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皇兄……”
“夠了!”呂大人猛地一拍驚堂木,嚇得兆王孫渾身都是一哆嗦,呂大人這回是真被氣著了,顧忌兩個人的身份,他已經一讓再讓,一忍再忍,可這一個太子,一個王爺,也忒不給面子了。
呂大人露出一副鐵面無私的神態,冷笑道:“瞿莊主是商會會長,事情尚未水落石出之際本官便讓你留在錦繡山莊,不得外出;郜月公子既然有所顧忌,那便留在官府,由小王爺親自保護。”
“本官保證,最多三日之內就會將事情查的水落石出,退堂!”呂大人神情中已經帶著不耐煩,轉身便走。
“師孃,請。”凌天兆快走幾步,衝著瞿溪躬身。
“天兆,謝謝你。”瞿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郜月三人,出了衙門之後,低聲對天兆說道。
“嫂夫人,說這些就見外了。”凌天兆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腦袋:“可惜,我始終還是要顧忌身份,如果今天是秦大哥在這,可能兆王孫的嘴巴又要被抽了。”
“這混人……”聽到秦百川的名字,瞿溪眼圈便是一紅,問道:“以前混人周旋在各種勢力之間,面對的便是這樣的勾心鬥角嗎?”
“這對秦大哥來說或許只是小場面吧?”凌天兆笑道:“要知道,在外面秦大哥背後可沒有太子支援,他完全是憑藉自己的本事,嬉笑怒罵,鬥得眾人啞口無言,又氣又怒偏偏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