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百川也沒理會眾人的猶豫。邁步上了二樓。回到之前跟何梅翻雲覆雨的那個房間。猴子猶豫的收回了匕首。那面具男當先邁步。徐桂林等人緊隨其後。除了留下於輕舞守著門口之外。其餘人全都進入了房間。
進門之後。徐桂林等三人齊刷刷的跪倒。衝著秦百川叩頭不止:“秦先生。我等冒犯秦先生的虎威。還請先生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後鞍前馬後。我等萬死不辭。”
“哦。”秦百川神神在在。沒有反應。
“秦先生。所有事情都是我一時糊塗。”徐桂林跪行了幾步:“我跟周光耀達成約定。我將秦先生綁走交給他。他為我提供庇護。所以在得知了先生的行蹤之後。我才會帶人來此。要不是……”徐桂林看了看面具男:“險些釀成大禍。”
“你不是說要找李夫人道歉。”秦百川揶揄的笑道。
“要對李夫人道歉。但更要求先生原諒。”徐桂林蛋碎的道:“知道秦先生此來安陽不願意暴露行蹤。我在客棧門口不得不謊稱要見李夫人……”
“在你看來祈求秦某原諒重要。但我覺得先說說你和德生公的事情更重要。”秦百川頗有些感觸的道:“秦某不是江湖中人。可我始終覺得既然一起拜過了關公。喝過了雞血酒。那便是一生一世的兄弟。殺幾個人。搶幾個銀子這都無所謂。但總不能忘恩負義不是。”
“秦先生……”徐桂林開口想要爭辯。可又看了面具男一眼。根本無法開口。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當初加入沿海軍跟的是李明秀。後來他判出了沿海軍。你們便也跟著。”秦百川替他說道:“所以。在你看來你忠誠的是李明秀。而不是李德生。所以不算忘恩負義。是不是。”
“先生。小人強詞奪理了……我便是這樣的想法。”徐桂林聽天由命。用力點頭。
“不算強詞奪理。事實便是如此。”秦百川嘆口氣。道:“你有你的道理。秦某也有秦某的難處……德生公臨死之際將沿海軍全都託付給了秦某。我看嫂夫人這孤兒寡母的也十分可憐。所以才硬著頭皮出手。本來還想著跟你們必有一戰呢。沒想到你們卻找上了門……喏。說吧。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
“秦先生。李夫人。”徐桂林咬了咬牙:“我們哥仨已經商量過了。搶奪沿海軍的產業全部原原本本的歸還。今日來的匆匆沒有帶地契。稍後我們親自送到夫人手中。若是先生看得起我們哥仨。我們便留在沿海軍。若是先生有所顧忌。我們這便離開。終生不履安陽土地。”
“投誠。”何梅腦海裡浮現出兩個字。愣愣的有些不敢相信。她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了。為啥會有這樣的轉折。別說自己區區一個弱女子啦。就算德生公在世這三個人也沒臣服啊。
“都提醒過你一次。秦某不過是強出頭罷了。真正的決定權在嫂夫人手裡。”秦百川對何梅笑道:“嫂夫人。這三個人的意思你也聽明白了吧。嫂夫人要他們生他們便生。要他們死。他們便死。”
“嫂夫人。”張廣利和胡翔也跪行幾步。來到徐桂林身旁:“當初沿海軍內亂。我們也是各為其主。現在的安陽落入黑虎山手中。陳摩崖等人各自為戰。安陽早就不是以前的安陽。這次嫂夫人能夠回來。我等也決定洗心革面。請嫂夫人給我們一個機會。”
三個人說辭不太相同。但所表達的意思基本差不多。何梅心裡慌亂。更是拿不定主意。拉了拉秦百川的衣袖:“秦兄弟。我腦子已經亂了。你替嫂夫人決定好不好。”
“我。”秦百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當然。”何梅點頭:“咱們之前說得明白。奪回了亡夫產業之後。你佔七成。從比例上說。你才是話事人。”
“比例分配的事情以後再說。如果嫂夫人要交給秦某處理此事。那我也要把話說清楚。”秦百川指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道:“站在德生公的角度。這三個人背信棄義。就算是各為其主。叛徒終究是叛徒。死一千次都不為過。”
“嗯。”何梅點頭。徐桂林三人則是渾身輕顫。
“不過。話說回來。江湖勢力不是朝廷。所謂的忠誠與否也得看得到的好處夠不夠多。況且他們都是李明秀的人。跟德生公作對也並非沒有道理。”秦百川說得很坦白:“再說嫂夫人這頭。你剛回到安陽。根基不穩。隨從不多。若是將他們趕走或是殺了。反而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