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耀在青雲樓的舉動毫無意外的落在了蛇組眼裡。而負責監視這貨的卻也不是旁人。正是杜波。親眼看著伍小姐走進了周公子的臥室。沒有一會倆人便膩膩歪歪的走了出來。開啟了周光耀久違的一場賭局。杜波本以為伍小姐搭上了周光耀這條線。可能當即就要對秦百川施行報復呢。可讓杜波意外的是。周光耀賭了一個晚上。天亮的時候竟早早睡了。壓根沒找秦百川麻煩的意思。
“今天不找不代表明天不找。”秦百川得到杜波的彙報之後也頗有些意外。不過周光耀既然知道自己在安陽。絕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至於到底他想透過何種方式挑釁。秦百川心裡也沒譜。
幹翻周光耀是遲早的事情。秦百川甚至都已經做出了打算。只要周光耀動手。他就先將他綁了。但周光耀不動。他手頭的事情還不少。況且準備尚未就緒。便將他的事情放在一旁。吩咐杜波好好休息。密切監視周光耀的一舉一動後。秦百川在猴子的護衛下。再次前往漁家傲。
到了漁家傲正趕上吃飯時間。一眾極樂軍士正在大快朵頤。卻看到李健捧著飯碗。鬼鬼祟祟的湊到了秦百川的跟前:“秦大哥。我孃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啊。”
“考慮個屁。”提起何梅秦百川便有些尷尬。要不是事跟何梅商量。他還真不太想見那小少婦。
“我娘把話說的都那麼明白了。你就真的一點面子都不給啊。”李健有些失望。咬牙道:“秦大哥。昨晚我娘和我又談了。你的拒絕讓她傷心死了。你就行行好。可憐可憐她一個小寡婦好不好。”
“我擦你娘。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秦百川被搞得頭大。尼瑪。說自己孃親是小寡婦。這孩子是不是畜生。
“對啊。我的意思就是讓你插了我娘啊。”李健焦急的說道。
“滾。”秦百川一腳踹翻了李健。這貨委屈的趴在地上。飛快的夾起地上的豬肉:“秦大哥。都是我孃的讓我轉達的。你踹我幹什麼。次奧。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秦百川哪裡願意聽李健在這囉嗦。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邁步朝著正廳走去。推開房門。見何梅臉色羞紅的站在窗戶邊。秦百川咧咧嘴。也頗有些尷尬。完蛋。估計剛才自己踹李健。說擦他娘這一幕是落在了何梅的眼睛裡。
“嫂夫人……我……”秦百川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健這孩子就是欠管教。我看他也就是對你服氣。不如秦兄弟考慮考慮我昨天的建議。”何梅咬了咬嘴唇。舊事重提。
“額……嫂夫人。這件事回頭再說。回頭再說……”秦百川吞了口口水。碰巧何立知道秦百川來到漁家傲之後急忙趕了過來。不然秦百川還真不知道如何收場。三人分賓主坐下。秦百川直接問起了正事:“何立。昨天你將回歸安陽的訊息都通知到了。”
“都通知了。”何立面帶苦澀的道:“不過。我到現在也沒收到任何人的答覆。據秦先生手下傳來的一些訊息……似乎他們都不太買我的賬目。更可氣的是……原本在沿海軍毫無地位的一些小頭目也紛紛跳了出來。根本沒有尊敬我的意思……”
“也是意料之中。”秦百川微點了點頭。以前何立仗著德生公在安陽說一不二。現在沿海軍都沒了。別說對方還是小頭目了。就算是普通幫眾也未必給何立面子啊。說起來有些現實。不過事實也就是如此。吃誰的飯。聽誰的話。
“秦兄弟。若是不行……我看就算了。畢竟……沒有將這些人團結在一起的凝聚力。我們連跟陳摩崖作對都困難。更別說黑虎山肥水賊了。”何梅試探的問道。她原本以為陳摩崖等人現在畢竟掌控著沿海軍大部分殘部。可能未必把她們放在眼裡。可那些小頭目一沒什麼來歷。二沒什麼靠山。只要何立去傳個信。他們肯定要望風歸順。可事實跟他們預料的根本不一致。
“凡是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嫂夫人現在說喪氣話可太早了。”秦百川擺了擺手。起身笑道:“這不是還沒到沿海令召集聚會的時間嗎。他們還在考慮也說不定……喏。嫂夫人。如果有空的話。不如咱們挑幾個刺頭去見見。”
秦百川有自己的打算。何立去下帖子只說明何梅回來了。可她從未露面。這次讓何梅暴露在眾人眼前。目的十分明確。即便安陽暗流湧動。即便德生公已經不再。但是她何梅還是敢站出來。
“秦兄弟怎麼說。何梅怎麼做便是。”何梅也是果斷之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衣服。便站起身。為防止出現意外。除了猴子之外。秦百川喊來丁三石貼身護衛。臨時抽調了幾個蛇組高手潛伏在暗處。
準備妥當之後。秦百川何梅等人先後上車。在何立的指點下。朝著安陽一處酒樓行去。據何立介紹。這座名為安陽第一鮮的酒樓掌櫃。曾經便是沿海軍負責打探情報的一個小頭目。當年這位林掌櫃因仇家追殺。德生公救了他一條命。還輔助他開了這家酒樓。
“德生公對他有救命之恩。還有輔助之義。這傢伙還要恩將仇報。”秦百川眯縫了一下眼睛。
“受過亡夫恩惠的人還少嗎。這林掌櫃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何梅嘆氣道:“亡夫在世的時候便說過。對你好的人可能對一直對你好。受過你恩惠的人。說不定就要背後對你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