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好運氣,不過我騙不信邪!”應天南裝作憤怒,挽起袖子之後將盤中大半銀子全都推到大字處:“再來!”
“奉陪。”秦百川心裡如明鏡,不管這應天南出於什麼目的要把銀子輸給自己,反正送上門不要白不要。
“買定離手,一四二點,還是小!”莊家額頭上的冷汗終於是落了來。
應天南面色陰沉的沒說話,將銀子推給秦百川之後,把盤子直接放在了大字上。應天南雖然裝的很巧妙,但在場的賭徒當中也並非沒有人聰明人,早就從中看出了端倪。
在一聲聲的驚呼中,莊家頂著巨大的心理壓力,連續開了十二把小!秦百川面前的銀子越堆越高,而應天南上千兩的銀盤足足輸掉了四個!當開出第九把小的時候,賭徒們便突然覺得索然無味,從這張桌前散去,各自忙活著自己的賭局。
早在第四盤銀子輸光之際,應天南便有了退縮之意,當開出第十四把小看著第五盤已經為數不多的銀子,應天南苦笑道:“秦先生的運氣是應某生平前所未見,也難怪在短時間內江陵聲名鵲起。算了,便和先生賭這最後一把!”
“還買小。”秦百川將幾百兩銀子推到小字上,心裡暗暗警惕,以前在現代就知道黃賭毒之說,黃這種事是人的天性,如果真能斷去淫念那幾乎都可以立地成佛了,毒品更不用說,只要染上就毀了一輩子。
那時候他從來不賭,也不知道賭到底有什麼能耐可以並列三毒,可現在他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明知道這是應天南做的局,而且瞿溪到現在還沒有落,可他的心神還是被小小的骰盅深深吸引。骰盅上搖晃,骰子現出點數的那一刻,心潮跌宕,那種起起落落的感覺竟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第十六把,毫無意外的還是小。
應天南將銀子全都推給秦百川,兩手空空的站起身:“秦先生,今天我看也差不多了……哎,我雖然是這千金賭坊的大管事,但一年來無非就是五六百兩銀子的收入,從今往後的十年之內,我怕是沒辦法拿到半文薪俸。”
五千兩的銀票拿在手裡沒什麼感覺,但是換成銀子堆在一處,那絕對是一筆鉅額財富。秦百川只覺得這錢來的太容易了些,跟五音等人的約定還有一盞茶的時間。他倒也不急:“應大哥,已經連開十六把小,就這麼放棄豈不是沒了翻本的機會?”
“翻本?”應天南呵呵一笑,搖頭道:“秦先生果然是新手……讓賭徒深陷泥潭,欲罷不能的便是翻本二字。人生本來就有輸有贏,今天應某在賭局上輸給了先生,心服口服,斷不敢說什麼翻本。”
“應大哥不想翻本,可秦某覺得還沒盡興。”秦百川雙眼血紅,典型的贏紅眼模樣:“左右應大哥也是要為德生公白白做事,十年和二十年還有什麼區別?不如咱們再賭這最後一把,便以五千兩銀子做賭。”
“秦先生這是要趕盡殺絕?”應天南臉色終於變了,秦百川來千金賭坊的動機不明,他故意輸銀子無非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將秦百川送走再說,可他倒好,分明是貪得無厭。
“這就奇怪了,應大哥開啟門做生意,難道輸不起嗎?”秦百川目光裡也帶著一絲陰冷,別人看來他是不知進退,貪得無厭,秦百川卻有自己的打算。一來他必須纏住應天南便於五音等人行事,二來若不是心裡有鬼,應天南憑什麼輸銀子給他?這五千兩分明是應天南的底線,秦百川就是想看看,打破他的底線之後,應天南還有什麼手段。
“秦先生這麼說可是傷了應某。”應天南暗中握緊了拳頭。
“賭不賭,一句話。”秦百川將五千兩銀子都堆在了小字上,目光凜然。
“秦先生,別怪我沒提醒你,似你這般賭法,就算有萬貫家財都要輸盡。”應天南沉聲道。
“應大哥是怕我沒銀子?”秦百川挑眉一笑,道:“錦繡山莊大莊主瞿溪今日吩咐,命我擔任百花工坊的坊主,並給我三成抽頭。這五千兩銀子若是不夠,秦某再拿出一成當做賭本可好?”
應天南不說話,盯著秦百川看了好半天,一個小廝從人群中擠進來,低低在應天南耳邊說了幾句。應天南沉思了,揮手讓小廝退去,頗有些欲擒故縱的味道:“秦先生的提議太過驚人,可據我所知百花工坊現在已全部劃入錦繡山莊,瞿莊主再怎麼輕財,也不會將三成給予先生。應某還有事情,秦先生請便。”
“百花工坊應大哥看不上,望江樓呢?”秦百川似笑非笑的說道。
“望江樓?”應天南站住腳,上打量了一眼秦百川:“先生捨得拿出來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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