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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百川和楚昂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繼續這個話題之際,那程陽天也算是言而有信,吩咐丫鬟給他們這桌送來了精緻的點心和茶水,秦百川將點心扔在嘴裡滿滿咀嚼,楚昂無法,也只好陪著一起吃,味同嚼蠟。
“公子,那姓秦的胃口倒是不錯。”百花工坊的客堂之內,馬志從窗戶的縫隙看到秦百川並未離開,反而再吃著糕點,恨恨地說了一句。今天他馬志也算當著秦百川的面出了口惡氣,唯一可惜的是,那些糕點是程陽天親自安排下去,因為有楚昂在的關係,馬志沒來得及動手腳,不然的話非尿點尿上去不可。
蕭雨卻是不在乎這些小細節,自秦百川跟瞿溪成親之後,錦繡山莊的發展他看在眼裡,他也曾多次給瞿溪送去過書信,可總是如泥牛入海,毫無訊息。現在好了,瞿溪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不認識秦百川,再加上有程陽天入住江陵,瞿溪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必然要跟他綁在一起。
“瞿家妹子,今天的事兒當哥哥的有些對你不起。”尚未到達吉時,因此他們倒是有一些敘話的時間,將馬志等人都趕出屋外,程陽天有些悲天憫人的道:“此處就咱們三人,當哥哥的說話便沒那麼多忌諱。哎,妹妹呀,你到底是有多想不開,才會下嫁給那姓秦的,”
“你說說吧,這麼多年有蕭兄照顧你,有我這個當哥哥的想著你,你有什麼困難便說出來,為何偏要如此作踐自己,”程陽天用一種關愛的口吻道:“那姓秦的什麼來路我也聽說了不少,用的那些手段無非就是江湖上的坑蒙拐騙,短期內或許能賺到一點銀子,可時間長了,名聲臭了,不是把你的錦繡山莊都往火坑裡帶,”
“程兄,這件事也不能怪瞿溪。”以瞿溪的性格自不會對這些質疑做出任何的回應,見她冷著一張臉不說話,蕭雨插嘴道:“若說怪,這事兒跟我也有脫不開的關係。前幾個月藥閣經營不善,無法保證從錦繡山莊訂購足夠的花卉,瞿溪煩悶之下外出散心,卻被那姓秦的鑽了空當……哎,要是早知道事情會發展到那一步,我就算拼著藥閣倒閉,也要幫瞿溪一把。”
蕭雨捶胸頓足,瞿溪臉上雖沒有任何表情,心裡卻是冷笑。這個時候把話說的好聽,中斷從錦繡山莊訂購花卉,你的目的不就是要逼著我跟你成親,要不是你,我壓根不會借酒澆愁,要不是借酒澆愁我壓根不會遇到混人,要沒有遇到混人,我更如何如此的心如刀絞。
蕭雨顯然不會知道瞿溪內心如此複雜的想法,恨恨的嘮叨了幾句,最後又道:“不過,總算老天眷顧,瞿溪識破了姓秦的真面目,更沒有什麼損失,這樣的結果最好。”
蕭雨所謂的沒有什麼損失有兩方面的意思,一是秦百川沒有從錦繡山莊騙走銀子,因為一旦他有銀子絕不會穿的那麼破爛,當然了,這也可以理解為秦百川被瞿溪拋棄之後,已心死如灰不再注意形象;第二個意思便是,瞿溪並未**給姓秦的,這個更好判斷,蕭雨是風月老手,從瞿溪走路的姿態,眉毛上便能看出她還是清白之身。
“瞿家妹子,你是什麼想法,”程陽天發問道:“自回來之後你就一言不發,難道放不下你的秦部長,”
“程兄,蕭公子,這是瞿溪的私事,我不想多談。”瞿溪冷冰冰的回應了一句,隨後似覺得這個回答多少有些敷衍,正色道:“你們對瞿溪向來關心,蕭公子也明知道我與他不過是逢場作戲,那日萬花小築秦百川如何離開,程兄更是親眼所見,試問,如果換成是你們,還有什麼放不下,”
“對,本來就是這樣,”蕭雨更是覺得渾身舒坦,舔了舔嘴唇道:“其實我早該想到了,你與秦百川成親,一小部分原因是形勢所迫,一大部分原因是發現他在商業上的天賦,故而才加以利用。咱們都是生意人,我說得便直白了一些,現在百花工坊開工,對花卉的需求將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恐怖程度,這個時候將他一腳踢開,最是符合利益原則。”
瞿溪沉默,她的沉默看在程陽天和蕭雨眼裡便是預設。
程陽天笑道:“瞿家妹子,我倒是也不怕告訴你,這天下間唯有女兒與嬰孩的銀子最好賺,而百花工坊面對的人群正是女性,哥哥跟你約好,以後百花工坊開到哪裡,你的錦繡山莊便設到哪裡,哥哥保證虧待不了你,”
瞿溪對這個話題依舊錶現出了冷漠的態度,沉吟了一下,道:“我想多要一成。”
瞿溪的話說得不清不楚,但在場的三個人心裡都明白。
這次三方合作可是下了不少本錢,臨安程家建立工坊、購買店鋪銷售,以及人力成本的投入就高達兩萬三千多兩銀子,再加上前期準備的運營資金,一個程家投入就達到了三萬兩,佔十成當中的六成;瞿溪則是拿出了白花花的六千兩白銀以及約定價值一萬兩銀子的花卉,佔合作的兩成半;剩下的一成半被蕭雨所得。
“多要一成,如何要法,”別看程陽天一口一個妹妹叫的親熱,可真涉及到利益,動輒就是大幾千兩銀子,他不得不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