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義王也頗有興趣。
“第一,秦百川會點頭,含笑不語。他做出這個表情的時候是不想陷入麻煩,不願跟別人爭辯。”呂士高笑道。
“有道理。”義王對秦百川也頗為了解,深以為然的點頭。
“第二呢?”金明日追問。
“第二啊……”呂士高大笑道:“秦百川天生狂傲,若是讓他鬧了性子,恐怕會指著義王的鼻子大怒,告訴所有人,他能勝一次,就能勝第二次!”
“哈哈!”在場人腦海裡全部浮現出秦百川跳腳罵街的場面,眾人不由得失笑。憑心而論,呂士高看人看的實在透徹,這種事秦百川真做得出來。
**********************************************************在周圍火箭的威脅,鬼書生就算有千般不情願,也不得不命人豎起了白旗,湛揚卻不甘心,帶著將軍府幾個人衝殺過去,卻被猴子一人殺的雞飛狗跳,全部陣亡。
“元帥,清風書院獲勝!”收了兩大書院的白旗之後,歐金華面帶興奮,大聲稟告。
“自家兄弟打架,勝不勝有什麼意思?”秦百川面帶疲憊,一屁股坐在礁石上,對歐金華打了一個眼色。
歐金華先是微微發愣,隨後看到神箭營的那些兄弟一個個面帶惱怒的盯著自己,他渾身頓時便打了一個寒顫。他們這些當兵的崇尚勇武,如果是在真刀實槍的對戰中輸了,那是技不如人,可今天,神箭水侯營分明是敗在了陰謀詭計之,難免對歐金華有些怨言。
手人送來一份戰報,只看一眼,歐金華額頭上就見了冷汗,這場大比真正燃燒起來的火焰有兩把,有三個倒黴鬼直接葬身火海,剩有七十七人被燒傷,重傷十九人。歐金華心裡發顫,這些兄弟可都是死傷在自己手,換個角度想,如果自己的兄弟死在了神箭水侯營手裡,他又是什麼想法?估計會馬上抽刀去跟對方的主將拼命!
歐金華正思量間,落日島上過來兩隊人馬,左手邊那隊為首的赫然是左輕侯,右手邊那位是水侯營的將軍,陳彪。看到歐金華之後,左輕侯皮笑肉不笑的道:“歐金華,平時你是左先鋒營將軍的小舅子,我們讓著你也就算了,可你這次做的實在過分!”
“你手的兄弟是人,難道我手的兄弟就不是人?”陳彪直接從身上抽出匕首,厲聲道。
“左兄,陳老弟,我……”歐金華只覺得嗓子裡好像塞了豬毛,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兩位將軍,命令是我的,跟毆大哥無關。”秦百川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局面,從礁石上站起身:“我是大比的主帥,你們有火衝我發。”
“衝你發?”左輕侯咬牙冷笑:“堂堂清風書院的大夫子,我們這些臭當兵的沒那個本事!”
“夫子算個屁。”秦百川啐了一口,道:“今天的海戰秦某人做的的確過分,但我就只問你們一句,若秦某人是東瀛人,對安陽發動海戰連用火攻,兩位將軍戰敗之後還要找誰去討要說法?”
“強詞奪理!”陳彪怒道:“東瀛區區彈丸之地,三島倭奴,也敢冒犯我天朝虎威?”
“我強詞奪理?哈,東瀛不過是我隨口的一個比喻,倘若換成其他敵人,今日的結果就是兩位早已葬身海底,還有何力氣前來質問於我?”跟這些人真的就是秀才遇見兵,秦百川也不願多說,從猴子手裡搶過匕首,傲然一笑:“如果這件事非要有個人負責,秦某是主帥,責無旁貸!”
“噗!”
秦百川話音未落,手裡的匕首直接刺入了自己的胸口,殷紅的鮮血頓時沾滿了衣襟:“一刀,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