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渾身上下脫得一乾二淨,四老爺正準備動手之際,卻聽到門外彭彭兩聲悶響,下意識的扭頭,卻看到一把薄薄匕首從門縫探了進來,刷的一下便挑開了門閂。
“什麼人?!”四老爺雙目圓整,孃的,千金賭坊這種地方還有人敢搞破門而入這種勾當?
四老爺這頭話音剛落,房門被人一把推開,還不等看得仔細,一團黑影便如幽靈鬼魅,又似颶風狂煙一般衝到跟前,只一下,四老爺便覺得胸口遭受重擊,整個人如斷線風箏飛起老高。
“啊!”落在地上的時候,四老爺發出一聲慘叫,撞翻了桌子打翻了油燈,渾身的骨頭好像都已經散了,連連咳血。
“吱呀!”
那黑衣人並無下一步的動作,卻聽到房門被人關上,從外面又走進來一人。那人腳步沉重,摸索著找到凳子,不慌不忙的坐下。
“什麼人?”對方來歷不明,四老爺也不敢放狠話,強撐著一口氣平靜的問道:“我與千金賭坊幕後的沿海德生公是朋友,就算閣下想要殺我,也讓我死的明白些!”
“沿海德生公?這傢伙是誰?”坐在椅子上那人疑惑的道。
“距離江陵兩百里左右便是安陽城,安陽城靠近沿海,各方勢力縱橫交錯。”先進門的黑衣人顯然熟悉這些事,解釋道:“其中最大的一支首領姓李,為人處世義薄雲天,經常幫助江湖同道,所以有人敬稱德生公。”
“哦。”後者卻不瞭解這些,輕輕的哦了一聲。
“那位德生公有兩個愛好,一是好美酒,二是重美色,因此江湖裡有人也送他一個匪號,豆漿李。”黑衣人又道。
“豆漿李……聽說過。”後者顯然知道豆漿的深刻含義,哈哈一笑。
“既然兩位知道豆漿李……咦?為何我聽你們的聲音這麼耳熟?”四老爺好半天才從地上坐起來,本想順勢接話,可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
“掌燈。”凳子上那人吩咐了一句。
不多時,燈光照亮昏暗,只看了一眼,四老爺便幾乎跳了起來:“狗雜碎,果然是你!”
“四老狗,別來無恙?”進門這人自是秦百川和猴子,神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秦百川掃了一眼瞿四老爺的襠部,笑道:“比起好色,豆漿李固然是人中豪傑,可是老狗你也不弱啊!嘖嘖,斷指還沒結痂,就來尋花問柳,嘖嘖……只是你的本錢也太小些!”
“狗……”看到秦百川四老爺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本想破口大罵,但是見猴子上前一步,手裡的匕首指著他的褲襠,四老爺哪裡還敢造次?用手捂住下體,陰仄仄的道:“秦百川,你這是什麼意思?”
“用不著捂,小的跟毛筆頭似的,白天都看不清楚。”秦百川臉上帶著輕蔑,用憐憫的目光盯著四老狗:“癮大傢伙小,這話倒是挺適合你。”
“秦百川,你嘴巴放乾淨點!”在江陵囂張了這麼久,四老爺也有他的底線和尊嚴,此時人在屋簷下,只好耐著性子冷哼道:“我承認,咱們有過一些過節,你三番五次跟我作對,我在你手裡也沒討到半點好處,難不成你真想趕盡殺絕?再怎麼說我也是瞿溪的四叔,你敢殺我就是大逆不道,必會受天下人的唾棄!”
“她是她,我是我,況且你想殺我在先,難道就只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秦百川不耐煩的揮手,道:“不用在這試探我,如果我想殺你,你早已是死屍一具。”
“那你又為了什麼?”貌似性命是保住了,四老狗鬆了口氣。
“為了她。”秦百川指了指床上的孟曉菱,這妞顯然已經陷入了某種奇妙的狀態,即便是在昏迷當中,嘴裡也發出陣陣輕吟,聽得人面紅耳赤。
“為她?”四老爺先是有些迷糊,隨後恍然大悟,竟笑出了聲音:“哈哈,我以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原來跟我存了一樣的心思!不過想想也是,你跟瞿溪僅僅是逢場作戲,她又豈能讓你上去她的床?”
秦百川笑而不語,四老爺更是坐實了心裡的推測:“既然你小子跟我是同道中人,咱們不妨藉此機會化干戈為玉帛!這小賤人天生媚骨,便宜你小子先來,我第二,這位黑衣兄弟也可以嚐嚐鮮!怎麼樣,夠意思了吧!”
四老爺說話的聲音可能大了一些,孟曉菱緩緩睜開雙眼。當看到秦百川之後,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幾乎羞憤欲死,但凡正常的女子都不願意讓熟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若是換做平時,孟曉菱恐怕會直接一頭撞死,可是今天,稍微尷尬了一會,她便陷入了情慾的控制中,美眸中閃爍著濃濃的渴望。
見孟曉菱目光迷離,秦百川心裡輕嘆,這個時代的**實在是厲害,將好好地一個人折磨成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