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管事,我覺得秦部長說得沒錯,紙上談兵只需花費一些功夫便能學會,真正能體現我們營銷部價值的,應該是拉來客戶,為山莊創造了多少利潤!”這些天跟秦百川也學了不少新名詞,此時陳鶴鳴倒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來。
“秦部長雖平時行為有些懶散,但想想募工那天他在最後一輪的表現,實在是打破常規,既出乎我等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如果洛管事將秦部長趕出山莊,我營銷部等於是自斷一臂!”
“洛管事,秦部長是受了莊主的密令,這次不如就放他一馬,日後若是他再敢這樣,趕出山莊也不遲。”一眾書生紛紛為秦百川求情,孟曉菱權衡再三,低低的對洛鳶說道。
“即便秦部長有莊主的密令,但是離開之前也必須要獲得我這個管事的應允,否則山莊誰想走便走,哪裡還有規矩?”心裡雖然恨不得秦百川馬上離開,但前有莊主親自為他開脫,現在又有眾人為他說情,洛鳶也不敢冒然把事情做絕。
略微衡量了一番,嘴角露出一股陰謀的味道:“秦部長消失兩天這件事姑且不論,但是缺席的營銷部的考核卻是不該。我看不如這樣,既秦部長說營銷應該只看結果,那不妨咱們拉出去,真刀實槍的練練如何?”
“真刀實槍的練練?這個我喜歡。”臉上揚起一個不純潔的笑容,秦百川聲音有些嘶啞。
“跟我走!”洛大管事顯然是讀懂了那笑容背後的內涵,剛壓制下去的怒火“騰”的一下湧上心頭。
當下,洛鳶吩咐人備好馬車,兩人依次上車,在營銷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錦繡山莊。
車廂之內,洛鳶盤膝而坐目不斜視,秦百川則是懶洋洋的靠著車廂,哼哼著節奏輕快的小曲。洛鳶有心不去理他,可是車廂就這麼大,那小曲又朗朗上口,便好像魔音一般傳進了她的耳朵:“出門在外,老婆有交代,少喝酒來多吃菜,酒能喝就喝,不能喝就賴,賴不了就找人代……”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別唱了!”被那古怪的歌聲弄得心煩意亂,洛鳶忍不住打斷他。從手下人的口中也知道秦百川已經成親的訊息,洛鳶哼道:“聽你這曲子內容,你可是很聽你家娘子的話?你怕她?”
“娘子的話誰敢不聽?不過怕也談不上,說愛更合適。”秦百川這話倒是掏心,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似乎也是發自內心的愛上了瞿溪。
“動不動便將‘愛’這種字眼掛在嘴邊,虧你還是讀書人!”洛鳶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咬牙道:“我現在倒是很佩服你家娘子,能把你**成這樣,她到底有什麼樣的本事?”
“我家娘子本事可大了去咯!”秦百川挑眉看了看洛鳶,笑道:“不瞞你,我家娘子你也認識。”
“我認識?”洛鳶皺眉,疑惑的看著秦百川。
“是啊!”秦百川打了一個哈欠,半真半假的道:“中午的時候你們應該在一起吃飯了,先上樓的那位。”
洛鳶先是怔了怔,隨後猛然醒悟過來,中午跟自己一起吃飯且先上樓的可不正是莊主?
“中午……秦百川,開玩笑注意一下分寸,給自己祖上積點德!”洛鳶好像被人割斷了尾巴的野貓,飽滿的胸膛快速起伏,雙眼血紅,呼吸急促,竟擺出了一副想要跟秦百川拼命的架勢:“秦百川,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你怎麼想我,說我,甚至罵我都可以,但是我決不允許你侮辱莊主半句!否則,就算拼了性命,我也要跟你鬥個魚死網破!”
“我說真的……”秦百川咧咧嘴,自己那大老婆在這妞心裡的地位看來也不低啊。
“你還敢說!”瞿溪便是洛鳶的逆鱗,見秦百川竟沒有悔改之意,洛鳶氣勢洶洶,臉上帶著濃烈的殺意:“信不信我現在撕爛你的嘴?”
“別,別,哥就靠這張嘴吃飯呢。”老婆身邊能有這樣忠心護主的大管事,秦百川心裡高興,倒是有些欣賞她這副火辣辣的性子,撇嘴道:“行了行了,不說就不說,犯得著生這麼大的氣?下次再有人問我娘子是誰,我就說是洛鳶洛大管事,這總可以了吧?”
“你做夢!”這傢伙簡直是道德敗壞、無良透頂,竟然存了敗壞莊主和自己名聲的心思,實在是該打:“秦百川,你給我記住,別說洛鳶是錦繡山莊的堂堂大管事,就算我落難行乞,也不會對你這種有辱斯文之徒存半分興趣!”
洛鳶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秦百川呵呵一笑並未答話,洛鳶怒氣不消:“你家娘子應該是瞎了眼,不然也不會被你哄騙到手!”
“這倒是句實話。”秦百川深以為他的點點頭,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洛管事,你帶我出來總該不會是說這些廢話的吧?到底要真刀實槍的幹什麼,說吧。”
這混蛋說“真刀實槍”的時候眼裡總閃爍著一絲讓人面紅耳赤的猥瑣,洛鳶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想痛罵他幾句可又沒有合適的把柄,只要咬牙道:“是你輕薄莊主在先,我據理力爭在後,說些廢話的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