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瞿溪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正確答案的是三番兩次!”
“我暈……”洛鳶翻了翻白眼,有一種這位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大莊主突然變了性子的感覺。
洛鳶是因為得到胡伯傳令,聽聞瞿溪病了特意過來看看,見瞿溪精神狀態不錯,不僅跟自己玩起了猜謎遊戲,還主動提出要休息五天,洛鳶倍覺意外之餘也察覺到促使瞿溪做出這麼大改變的原因可能還是跟那個秦百川有關。
回錦繡山莊的路上,洛鳶跟秦百川乘坐同一輛馬車,秦百川早上起來的太早,靠著車廂昏昏欲睡,洛鳶卻按捺不住滿心的疑惑:“混蛋秦,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和瞿溪是怎麼認識的?她怎麼會跟你成親?”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唄。”秦百川困出了眼淚:“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知道我跟瞿溪的關係了,以後少動點把哥趕出山莊的心思。到時候哥一高興,說不定給你加點薪水。”
“你臉皮還敢不敢再厚點?”洛鳶不屑的嗤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憑你還做不了瞿溪的主!”
“別急,來日方長。”秦百川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算到現在我也一直懷疑,說不定你跟那蕭雨一樣,對瞿溪,或者說對錦繡山莊有其他的企圖。”洛鳶認真的道。
“天天囉嗦這一個話題,你煩不煩?”秦百川翻過身背對著洛鳶:“別忘了,瞿溪可是九歲執掌家業,十年間閱人無數,我對她存了什麼心思她能不知道?如果我真有其他的企圖,估計早就被她掃地出門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裡說三道四?”
“最好是這樣!”秦百川的話並不是沒有根據,大莊主那樣的人心思縝密,如果秦百川真有別的心思,恐怕也逃不出她的法眼。這個話題就此打住,秦百川實在是困頓至極,沒多久便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死混蛋,借我的名義去進行營銷,我不會放過你。”洛鳶晃了晃小拳頭本想打他幾下出出氣,可最後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
不說秦百川和洛鳶回錦繡山莊,卻說城南一處大宅子的主臥之內,身穿淡藍色長衫的蕭雨帶著馬志站在四老爺的床頭,床尾處還坐著一位看似只有十七、八歲,身材消瘦、眼眶深陷、目光渙散的男子,這小夥正是瞿老四的兒子瞿之術,瞿溪的堂弟。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四老爺滿臉的憤恨,咬牙道:“原本我們已經勝券在握,可突然出來那三人出手很辣,你替我找來的那幾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公子……”馬志在蕭雨身後低低的開口:“那幾個人是蛇組的銅牌打手,不應該……”
“有什麼不應該?老子手指都被砍了一根,這難道也是假的?”不等馬志把話說完,四老爺勃然大怒。
“爹,你消消氣,消消氣。”瞿之術急忙抱住老爹,不讓他起身。
“四叔,馬志這人沒長腦子,犯不著跟他一般見識。”蕭雨倒是溫儒爾雅,沉思了一會道:“我也不瞞你說,前段時間瞿溪曾帶著他去過梅莊。雖然我恨不能殺了他,但卻也不得不承認那小子有點邪門,甚至有人猜測,他可能是奸相覃輝的後人,因懼怕朝廷追究,改了‘秦’。”
“蕭大少爺,聽你這話裡的意思是懼怕他的來頭,打算放棄瞿溪?”四老爺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他跟秦百川早已是化解不開的仇恨。
“放棄瞿溪?”蕭雨嘴角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冷笑道:“就算他是覃輝的後代還能怎樣?只要敢跟我爭搶瞿溪,我就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少爺,要不要我親自動手?”馬志舔了舔嘴唇,道。
“不用麻煩,我得到訊息,瞿溪的故人近日將到達江陵,咱們坐山觀虎鬥即可。”蕭雨陰陰的一笑,並沒有把事情說明白的意思,低頭對四老爺笑道:“四叔,你老身子骨還硬朗,這點小傷應該還不在話下?怎麼樣,要不要我找幾個妙齡女子幫你補補?”
“哈哈,還是公子瞭解我!”一說到女人四老爺雙眼便放光:“不用了!孃的,山莊裡的孟曉菱讓老子流了幾年的口水!姓秦的不是保她嗎?老子非要把她拿下!”
“既然這樣,那就提前預祝四老爺得償所願。”蕭雨抱了抱拳,帶著馬志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