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這安胎藥有問題,張姨娘肯定是不會喝的。
“好了,你放這吧,你可以出去了。”
“姨娘,你現在不喝嗎?不喝一會兒要涼了,藥的效果該不好了。”
“我一會兒再喝,現在不想喝,你下去吧!”
張姨娘有些疾言厲色起來。平日裡張姨娘對待下人一向很好,這一下子發起火來。小丫鬟也是沒見過的。
“是,姨娘。”
這丫鬟走後,張姨娘把安胎藥倒在了窗戶外的樹木底下。
“姨娘,這安胎藥倒了,那你喝什麼呀?”
“咱們原來的安胎藥的方子,你還有嗎?”
“有,我一直都存著一份。”
“那你就照這個方子,去外面的藥店抓藥回來,在偷偷的煎藥,別讓別人知道了。以後我喝安胎藥就和你親手熬的,別人經手的我都不放心。”
“是,姨娘。”
在這後院裡唯一有動機對張姨娘肚子裡的孩子下手的。
莫過於就是周靜雅了。
自己孩子的月份比周靖雅孩子的月份還要大,她可不心裡不好受嘛。
本來以為自己不去招惹他,也就能換得一方太平,現在想來確實是自己天真了。
當下就去了胡姨娘的院子和胡姨娘商量著。
“妹妹,你現在大著肚子呢,怎麼來了?有什麼事你讓下人來通報一聲,我去你那裡就是了。”
“姐姐,我這次來還是專門感謝姐姐提醒我的。”
“這有什麼好謝的,你我情同姐妹。你肚子裡的孩子和我肚子裡的孩子又有什麼分別呢?”
“姐姐,當妹妹的我有一事不明白。”
“你是不明白我怎麼知道你的安胎藥有問題,對吧?”
“我本不該多問的,可是姐姐也知道我這麼大歲數,肚子才懷了一個自然看的十分金貴。”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告訴你不就是了。”
胡姨娘讓屋子裡的其他人都下去了,連兩人的貼身丫鬟都沒有留在身邊。
“妹妹,你這安胎藥有問題,其實並不是我發現的。”
“不是姐姐發現的?那會是誰?”
“是鄭姨娘。”
“鄭姨娘?可是我素日與她並無交情啊!打交道還是她剛剛開始得寵,我和趙姨娘向她討問怎麼得寵的方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