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那裡看不出來是外祖母偏疼寵愛孫子。
“好啦,知道你疼她,自從那個小東西出來之後,你都不疼我了,都只疼她一個人去了。”
劉氏摸了摸胭脂的腦袋。
“你都多大了,都是當孃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幼稚?連自己親生兒子的醋都要吃嗎?”
“我不管外祖母必須永遠最疼我。”
“傻孩子,如果盈兒不是從你肚子裡生出來的,我會疼她嗎?”
趙長青帶領著部隊先到了滄州城外。
昨天晚上,無雙他們去偷襲的事情已經傳到王虎的耳朵裡。
王虎現在的臉色十分陰鬱。
“好,你個趙長青,還有那個叫楚無雙的人,兩軍打仗,先開始的既然是偷襲。
這擺明了是看不起我,真是氣死我了,別讓我抓住他們倆,否則我定要千刀萬剮。”
如果這個時候趙長青和無雙在的話,肯定對王虎的話十分贊同。
的確,他們就是看不起王虎,根本就沒有把他當做對手。
趙長青已經讓士兵們做好了準備,讓身邊的精衛去城門外喊。
“我楚威軍來攻打滄州城,我楚威軍來攻打蒼州城。”
後面計程車兵很想痛痛快快的打一仗,也跟著一起嗨起來。
城門上計程車兵趕忙急匆匆的去報告王虎。
一大早起來了的王虎就聽到了昨夜被偷襲的事情,本就十分火大,身邊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的。
而城門外的人來上報,說趙長青帶著隊伍在下面叫戰,王虎自然是讓人拿鎧甲來。
“來人啊,把我的盔甲和劍取過來。”
“是,將軍。”
王虎穿上盔甲,氣勢洶洶的朝著城門走去。
邊走邊吩咐著。
“去,讓城內計程車兵集合,寶貝,開門迎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