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的意思,正中無雙的下懷。
本來無雙也是要開口和胭脂提這件事情的,從前和胭脂說,胭脂只是說順從天意。
沒想到今日的胭脂再看了那個小娃娃之後,既然主動跟自己提出想要孩子。
這可讓無雙非常的稀奇,不過現在兩個人難得的目標一致。
自然也要為這個目標一起努力。
無雙打橫一抱,將胭脂抱到床榻上。
簾子放下,一屋子的濃情蜜意。
自從那日看了小娃娃之後,胭脂總覺得近來身子不爽,有些犯困。
可是府中並沒有什麼值得自己操勞的事情,自己每日裡除了玩就是吃,可還是抵擋不住那濃濃襲來的睏意。
無雙也發現最近胭脂很是愛睡覺。
擔憂的以為胭脂是得了什麼病?
“胭脂,你最近總是犯懶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啊?要不咱們找郎中來瞧瞧吧。”
胭脂也察覺到了,害怕自己真的生了什麼重病。
“嗯,也好,我總覺得累的很,找郎中來瞧瞧,也是不錯。”
鄭姨娘,現在應該已經叫鄭夫人。
因為自己的兒媳婦身份顯貴,這當婆婆的不能是個姨娘,因此,老太太就把鄭姨娘提升為平妻。
和周靜雅都是楚家的夫人,為區分讓下人們改口周夫人和鄭夫人。
鄭夫人知道這件事情,有些猜想,讓下人去請了一個醫術精湛的婦科郎中。
郎中仔細為胭脂把過脈後,鄭夫人的猜想被印證了。
“恭喜夫人,恭喜公子,少夫人,這是有喜了呢?”
“有喜了?”
胭脂有些暈暈乎乎的。
“正事呢,已經有兩個月了。可能之前少夫人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已經兩個月,所以這孕中的一些跡象也就顯露出來了。”
胭脂有些蒙,不止胭脂蒙,無雙更是蒙。
“郎中,你是不是診斷錯了?前不久?我夫人他才來了月事,又怎麼可能會懷有兩個月的身孕呢?”
“是啊,郎中,我身上才幹淨。這懷有身孕的女子不是說身上不來月事嗎?”
郎中扒了扒自己的鬍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