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果不是校尉,我恐怕就已經死在馬蹄下了。”
“你今日可真兇險啊,到底是誰,心思這麼惡毒,竟然加害於你,你心裡有人選嗎?”
謝玄搖搖頭。
“沒事,將軍不是讓主將去查了嗎,你放心,主將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到時候,我們要看看是誰,既然有了這般惡毒的心思,要加害於你。”
……
宋東陽回到營帳內,只覺得頭痛。
剛才已經給了那些人一個機會,如果站出來的話,雖然軍規處置逃不脫,但是至少還能有機會留在軍營裡。
可是現在如果真的查出來的話,他們可是再也沒有機會留在軍營,不過轉眼間,宋東陽又覺得高興。
說不定這個暗害謝玄的人,並不是他們營帳內的。
宋東陽匆匆喝了兩口茶水之後,就讓人把謝玄找來。
“卑職謝玄,見過主將。”
“你過來,你仔細的跟我說說,今天的情形。”
“主將,我敢肯定,今天這件事情絕對不是個意外,只是卑職人微言輕,這件事情本無慾追究。
不過現在既然要查,那我就希望可以查到幕後兇手。”
“那是自然,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一定還你個公道。”
謝玄把事情的經過仔仔細細,沒漏過你點的告訴了宋東陽。
“你平時有跟人結怨嗎,或者是跟什麼人有過過節?”
“並沒有,只不過我不知道大家對我是怎麼評價,我沒有主動招惹過別人。”
“那有誰知道你的馬上功夫非常好的?”
“這個,應當沒有,我並沒有在人前顯露過自己的馬上功夫。”
“這就奇了怪了,沒有跟人結怨,旁人也不知道你的功夫。
有人暗害於你,那這個人是誰呢?”
宋東陽覺得有些傷腦筋,讓謝玄回去之後,暗中注意一下身邊的人。
謝玄走後,宋東陽帶人去了馬廄。
謝玄說,當時是戰馬突然好像受了驚嚇一樣,可是戰馬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
平時帶著騎兵,上陣殺敵,都未曾受了驚嚇,又怎麼可能會在訓練場馳騁的時候受到驚嚇。
這戰馬可能存在問題,準確的說,可能有人對戰馬做了什麼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