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兒子和胭脂是怎麼回事,兒子心裡有數,娘就不用多擔心,你放心,胭脂一定會是你的兒媳婦。”
有了無雙這句話,鄭姨娘的心裡也算是好受一點。
周靜雅的院子裡。
周靜雅明明買通了張姨娘身邊的丫鬟,讓丫鬟在張姨娘每天喝的安胎藥裡面下藥。
按理說,雖然每天下了藥並不多,可這累計起來已經足夠,要讓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命。
為什麼這都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張姨娘,肚子中的孩子還安然無恙呢?
周靜雅讓身邊的嬤嬤找個機會把那丫鬟給叫了過來。
那個丫鬟,收了周靜雅的銀子,就為周靜雅辦事。
“奴婢見過夫人。”
“你起來,本夫人問你,為何這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張姨娘肚子的孩子還沒有流下來。”
“奴婢不知,奴婢是按照嬤嬤吩咐的,每日在張姨娘喝的安胎藥裡面下一點藥粉,其他的奴婢也不知道。”
的確,這個小丫鬟每天都把藥粉放到張姨娘的安胎藥裡。
但是那安胎藥,從來都不是進了張姨娘的肚子裡。
嬤嬤有些奇怪,不應該呀。
“夫人,這不應該呀,按理說,那孩子就算是生命力再頑強,這已經過去了,十多日將近二十日了,那孩子應該,不對,是肯定保不住了。”
“嬤嬤,我也知道,可問題是現在那張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看情況,還好得很呢。”
這小丫鬟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夫人,這幾日以來,每天晚上張姨娘都要泡澡。”
周靜雅看了看自己紅豔豔的手指甲。
“泡澡有什麼奇怪,也值得你在本夫人面前說一句。”
“夫人,是這樣的,這張姨娘泡澡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裡面摻和了很多的草藥,會不會是因為這些草藥啊!”
“嬤嬤,你覺得呢?”
“回夫人,確實也有這種可能,畢竟這藥與藥之間也有相生相剋,可能就是因為這些草藥讓咱們的藥粉失去了一些藥性,所以才會這麼長時間,張姨娘肚子裡的孩子還能安然無恙。”
“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嬤嬤對丫鬟說。
“你能想辦法,讓張姨娘不再泡澡嗎?”
這個問題可是把丫鬟給難住了,她只不過是一個煎藥的丫鬟,哪裡有那麼大的本事還能讓張姨娘不在泡澡?
“夫人,嬤嬤,你們這是為難奴婢了,奴婢只是負責煎藥,並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讓張姨娘不在泡澡,而且這張姨娘泡澡,從來不讓外人伺候,都是由她的貼身丫鬟伺候的,奴婢也是偶然才得知張姨娘在泡澡。”
周靜雅一想到張姨娘肚子裡的孩子安然無恙,而且月份還比自己大,就來氣。
“好了,你回去吧,有什麼事我會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