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兒子有女兒的把禮物獻完之後剩下的就是那些沒兒子沒女兒的。
接下來是張姨娘,她懷著身孕自然比那些沒兒沒女的人要高上一等。
在下人的攙扶下,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開啟下人手中捧著的那個木匣子。
“夫人,夫人懷著身孕。妾身沒什麼好送的,就送一尊觀音神像吧,祈禱保佑夫人能夠早日平安的產下小少爺。”
那座觀音神像,活靈活現。雖然是陶瓷的,但是上面上的色彩那也是精緻有加。
“張姨娘有心了,懷著身孕就不必要操勞了。趕快坐下吧!”
這張姨娘的月份比周靜雅還要大,再怎麼說,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啊!保證自己不去。害她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好的了,她可不想讓張姨娘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礙自己的眼。
接下來那些姨娘送的禮物,都中規中矩的並沒有什麼稀奇。
不過大家現在最關心的並不是旁人送什麼禮物,而是公主派去趙家鋪子拿書稿的人。
公主派去的是一個侍衛,手腳勤快。在眾位姨娘獻完禮之後就把手稿給取了回來。
在公主的示意下,侍衛把手稿交給了胭脂。
看到侍衛回來,楚文濤更是緊張不已。
馬上就全暴露了,爹和祖母肯定會說我的,我該怎麼辦啊?這個胭脂真是的,看過就看過,費那麼多話幹嘛?
侷促不安的他跟李姨娘說起了真相,李姨娘還一直以為那首詩就是她兒子寫的,還在心裡不斷地咒罵胭脂,見不得她兒子好。
“姨娘,那首詩,那首詩其實不是我寫的,是我在一家書店,看到一本書上寫的。我當時只看到前半部分,覺得寫的很好,就印象深刻,記了下來。
誰知道那家書店就是趙家的書店?而且那本書還被胭脂看過。”
“兒子,你說什麼那首詩不是你寫的,是你抄的。你不說是你寫的嗎?”
李姨娘這才發現兒子真真的抄襲了,這胭脂說的沒錯,而自己卻還在心裡罵她。
“姨娘,這可怎麼辦啊?公主派的人已經把書稿拿回來了,我露餡了,這可怎麼辦呀?我們好不容易才被祖母給放了出來,若是被祖母發現,我抄襲了詩歌,恐怕又把我們給關回去吧。”
“說這些有什麼用,你早點怎麼不想到?”
“這準備禮物應該是你的事,你都沒給我準備禮物,我能怎麼辦?再說你現在只是個侍妾。獻禮也只是我一個人去,我有什麼辦法?”
“你現在是在怪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還嫌棄我只是個侍妾?若不是你的賞菊宴上大放厥詞,我能被降位分,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你。”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等一會兒我被揭穿了,我們大家誰都得不到好。”
“你是在威脅我嗎?自己沒本事就不要去寫什麼詩?你幾斤幾兩重自己心裡沒數嗎?這下好了,要被拆穿了,不只你的面子。整個楚家恐怕都無光,到時候老太太是不會放過你的。”
兩母子倆爭論了起來,被關了這麼久,大家心裡都有氣。這一個事件,恰恰成了導火索,讓兩人把心中的氣都撒了起來。
李姨娘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公主,老爺,老太太,夫人。文濤的這首詩歌的確抄襲的,因為我沒有提前準備禮物,恰巧我在一家書店,看到過這首詩,我覺得寫的幾號就把這首詩歌。念給了文濤聽,文濤以為是我寫的,所以才會這樣。”
李姨娘站起來把罪責全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剛才還在和楚文濤私底下起爭執的,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啊!自己這當孃的旁的不能為他做什麼?也只能為他做些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