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景婷與胭脂小姐的感情還真是好啊。”
“是啊,我也巴不得她有一個這樣的閨中密友。依我看來,景婷怕是喜歡那個宋二公子。”
“何以見得?”
“上次王媒婆來跟咱們說這宋二公子的時候,這景婷雖然沒表現出什麼,但是那天下午,她就去了趙府,請胭脂小姐幫她打探打探這宋二公子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
“當真?看來我們景婷終於對她自己的婚事上心了。”
“誰說不是呢?這幾天,我看見她把之前就做好的婚服又翻了出來,說是曬曬,怕是真的想要嫁人了。”
“這還不好?”
“好是好,可是我這當孃的心裡總是不痛快。之前又操心的不得了,現在有了眉目,反而有不痛快起來。”
“姐姐,你這有什麼,女兒和當孃的親熱,你看我那兒子終日裡冷冰冰的,這以後娶媳婦可是難了,就算是娶著了媳婦,怕是和我這個當孃的更生疏了。”
兩個老母親,又在嘮這自己的兒女。
趙府。
胭脂一得了趙惜的彙報後,就去請了楚景婷過門。
“景婷,你猜有什麼好訊息?”
“不就是我讓你幫我打聽的事有眉目了嗎。這還用得著我猜。”
胭脂撅著嘴巴。
“沒有意思,不玩了。”
“好了,好了,我猜。哎呀,我猜不出來。”
剛還撅著嘴巴的胭脂被楚景婷給逗笑了。
“景婷,你好笨啊。我是故意逗你的,你看不出來嗎?”
“好好好,是我笨。那你快說說。到底怎麼樣?”
看著有些著急的楚景婷,胭脂賣起關子來。
“那你叫我一聲好姐姐,我就告訴你。”
楚景婷不想叫一個比自己小几歲的丫頭為姐姐,可是為了得到宋二公子的訊息又不得不叫。
“好姐姐,行了吧?”
“行了,既然你已經叫了,那我就告訴你吧。這宋二公子真的是一個可以託付終身的良人,我讓手下的一個侍衛去打探了一下。”
“結果怎樣,你快說。”
“這宋二公子跟你說的情況都是屬實的,家裡人口結構簡單。他哥哥在沛州大營是一個主將,而他自己也苦讀詩書。每日裡不是去往大學就是在家中吟詩作畫。並沒有什麼不良嗜好,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身邊伺候的不是年輕貌美的小丫鬟,而是一個人老珠黃的老婆子。我相信這一點沒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而這宋二公子卻做到了。”
楚景婷聽完,那心裡是美滋滋的,果不其然,自己相中的人,沒讓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