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了左家的當家主母的柳小倩,也越來越奢侈。
總是把左權翰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後來仗著有了兒子傍身。
每日裡只顧著逛街買東西,對待府中下人格外苛刻。
下人們不禁唸叨起,從前的夫人,趙雲夢的好。
這人啊,最怕做比較。
這一做比較,誰好誰壞,就一目瞭然,十分分明瞭。
這柳小倩,生產的時候傷了根本,以後再孕育子嗣上可能有些困難。左權翰後來又納了幾房小妾回家,不過柳小倩也不是什麼善良角色,能讓那些小妾生下兒子來給他們母子倆爭搶家產。
就是生下一個女兒。以後也要出嫁,也要陪嫁。
這左家的一切都是她跟她兒子的,怎麼能允許別人來搶佔一絲一毫。
柳小倩是有些手段的,愣是讓這些小妾們進了府中多年,卻是沒有生下一兒半女。
左權翰還只當自己身體出了毛病,每日裡大碗大碗的湯藥下肚,只求能多有個孩子延續自己的家業。
是藥三分毒,這湯藥又哪裡是什麼好東西,這沒有病,卻整天的喝這些湯藥,身體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不過不知道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還是左權翰求子的心太過急切,真的感動了上天。
這府中剛進門不久的一個小妾那是懷了身孕。
診斷出懷有身孕的日子與朦朧的月份差不多,這自己的女兒和自己的女人同時有了身孕,本來從沛州城得到訊息的左權翰也放下了要去看朦朧的行程。
這麼些年來,父女之間的見面屈指可數,胭脂更是不願意理他這個父親,整個趙家,也只有朦朧念著小時候那三年的感情,和自己保持著書信往來。
被柳小倩管制的這麼些年來,左權翰時常想起從前和趙雲夢在一起的日子,雖然趙雲夢沒能為自己生下個男孩,可是這兩個女孩也是自己的血脈。
能成為大周朝的第一皇商,左權翰的腦袋又會哪裡蠢笨呢?
這麼些年來,他早已經猜測當年雲夢突然早產,然後血崩不是那麼的湊巧,這怕是有心之人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
若說誰最有嫌疑,那可不就是如今自己的妻子,柳小倩嗎?
雖然心裡有懷疑,但是左權翰也沒讓人去細查,只看在自己唯一的兒子面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反正現在趙雲夢已經死了。
進來,左權翰夜間總是做夢,夢到之前的事情。
他怎麼設計和趙雲夢相識的,又是怎麼和趙雲夢成親,再到後來依靠趙雲夢讓左家振興,但是後來趙雲夢在指責他為什麼要去養別的女人。
溫柔端莊的趙雲夢變成了長著血盆大口,青面獠牙的鬼怪,把左權翰一次又一次的從夢中驚醒。
“啊!”
“老爺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