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跪,李姨娘可是沒有絲毫的猶豫,這膝蓋直接著地,那可是鑽心的疼痛。
李姨娘顧不得叫疼叫痛的,這老太太若是責怪自己,誰也救不了。
“老太太明察啊,這文濤的教育問題,一直是我的心頭大事,妾身再怎麼樣,也不敢拿大少爺的教育問題打馬虎呀。”
李姨娘在為自己辯駁,這是這辯駁多少顯得有點蒼白無力。
現在還沒有說到與趙姨娘的事,她也就不著急,只坐在椅子上,拿著手帕捂著口鼻,讓別人覺得她是多麼的委屈。
“李姨娘,你是說老身冤枉了你不成?這文濤在賞菊宴上大肆宣揚自己長姐的婚事,在那麼多大家面前丟了我楚家的面子,這個罪責你該當何罪?”
“妾身冤枉啊,老太太,剛才文濤已經說了,他也是無心之失,老太太,妾身冤枉啊。”
李姨娘這要是知道了楚文濤的做法是有多麼不妥,偏偏自己當時還覺得沒錯,引以為傲。
“李姨娘,你還不知道?我故意把文濤支走,就是想給你留一點臉面,不想讓你在自己兒子面前失了分寸,這件事過去也就過去了。”
“多謝老太太,多謝老太太,妾身以後在也不敢了,定會好好教養文濤的。”
“文濤需要好好教養,你也不例外。這雖說過去了,但是到底是給景婷的名聲造成了損失,你這一個月就在屋子裡閉門思過,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過失。”
雖說閉門思過這個懲罰不重,可是這後院還沒有一個人被這麼懲罰過,禁步倒是有,這閉門思過只能在屋子裡,連院子都不能去。
不過李姨娘也不能拒絕,這可是老太太親口說出的話,容不得旁人討價還價。
“妾身謝過老太太。”
“起來吧,坐下吧,接下來就要掰扯掰扯你和趙姨娘之間的事了。”
李姨娘今天還真是倒黴,這剛被罰了一個月的閉門思過還沒完。
李姨娘剛坐好,又一波的災難來了。
不過,李姨娘有一個優點,心大。說白了就是反應遲鈍。
“老太太,我昨兒個是和趙姨娘起了爭執,但我認為自己沒錯,誰呀不能說我兒半分不好,我兒有錯我自己會教導。”
楚老太太本來以為李姨娘知道了自己錯在哪兒,沒想到,倒是一個有自己想法的。
“李姨娘,暫且不論你們兩人之間誰對誰錯,但是你昨天辱罵趙姨娘的話確實太過分,許多話簡直不堪入耳。”
“老太太明鑑,李姨娘昨兒個的話,真真的是太過分了,妾身還從未受過這樣的辱罵。”
趙姨娘是當地賣慘,博取老太太的同情。
一句話直接把兩個人的爭執上升為辱罵。
李姨娘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來,指著趙姨娘。
“趙姨娘你血口噴人,你少在這裡裝柔弱,你是個什麼人,大家心裡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