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看趙姨娘哭了起來,雖然知道趙姨娘多半是假哭,但也是覺得李姨娘有些過分。
“你且說說,李姨娘是怎麼言語詆譭你的?”
“李姨娘,她說她說妾身是不下蛋的母雞,還說妾身妾身。這些話實在是太過於難聽,妾身恐怕汙了老太太的耳朵,是在說不出口。”
這些話,昨兒個就有人同老太太說了,縱使趙姨娘不說,老太太也知道是什麼。
“李姨娘,她當真如此說的。”
“千真萬確,妾身不敢虛言,妾身只是想,我們都是一起服侍伺候老爺的,我若是母雞,那老爺豈不是公雞了,那老太太又是…”
話雖然沒有說完,但那言下之意,誰都明白。
“放肆。”
楚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趙姨娘一哆嗦,跪了下來。
“老太太贖罪,妾身不是故意的,只是實在是替老爺和老太太不平啊。”
楚老太太沒有想到,有些小聰明的趙姨娘竟然懂得把話往大了去說。
“起來吧,我沒說你,身邊的丫鬟把你們姨娘扶著點。”
等到身邊的丫鬟把跪在地上的趙姨娘扶到凳子上坐好後。
楚老太太這才重新開口。
“你剛才說的,那李姨娘確實太過分了,而且文濤如今已經這麼大的人了,難道不知道在公開場合和外男議論自己的長姐時間多麼丟人的事嗎?
這都是那李姨娘沒有教養好自己的孩子。嬤嬤,你去把那李姨娘給我叫過來,順便還有文濤那個臭小子。”
在嬤嬤去叫李姨娘的功夫,趙姨娘又跟楚老太太報了個狠料。
“老太太,您不知道吧,就是賞菊宴後來府上的那戶曾姓人家,來相看大小姐的那戶公子就是再宴會上議論大小姐的那個人,妾身偶然聽說有些公子不願意同大少爺往來,就是因為大少爺議論長姐,讓他們覺得大少爺不懂規矩。”
這件事,楚老太太確實還不知道。
趙姨娘可瞭解的那是一清二楚。
為了巴結胡姨娘,她早就去把從胡氏求老太太為楚景婷做主婚事之後的事都瞭解了一遍。
尤其是在知道大少爺在宴會上議論大小姐的婚事,這一點,更是裡裡外外的打聽了個透徹。
這才有了昨日和李姨娘那一番針鋒相對。
不過趙姨娘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瞭。
一大早,老太太身邊的嬤嬤就來了,讓李姨娘母子覺得莫名其妙。
嬤嬤沒有說別的,只是讓兩人去一趟老太太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