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鄭氏一如既往的天還矇矇亮就去伺候老太太起身。
這天愈發涼了,一早一晚更是有些冷的刺骨。
鄭氏到的時候,老太太才醒。
看到鄭氏已經侍奉在身側了,對鄭氏的印象更好了。
拿起梳妝檯上的檀木梳子,鄭氏輕輕的梳著老太太的頭髮。
沒事的時候,和老太太閒聊幾句。
“老夫人,這夫人的生辰就快到了,老爺和我說了,意思是要好生操辦,可是妾身從前還未有過這樣的經驗,不知道老夫人有什麼好的法子可以傳授妾身一二?”
這楚昌健要為周靜雅大肆操辦生辰宴的事兒,楚老太太還不知道。
“什麼?你說健兒要為靜雅大肆舉辦生辰宴?”
“是啊,可是妾身之前沒有操辦過,唯恐準備的不夠妥當,丟了我楚家的臉面。”
對於周靜雅要大辦生辰宴的事兒,老太太心裡早就有所準備,本以為會是周靜雅自己要求的。
沒想到健兒還有這個心思,看來因為那個孩子,周靜雅在健兒的心裡地位不小啊。
“這樣啊,那你有什麼不懂得就儘管來問我,你一個人忙不過來,也可以在後院中找個人幫你,這靜雅如今懷著身孕,身子貴重,可是馬虎不得。”
雖然心裡不喜歡周靜雅,可這表面功夫,楚老太太做的還是很到位的。
隨著鄭氏為楚老太太插上赤金和合如意壽喜簪,兩人的對話結束。
扶著楚老太太在院子裡走了一圈後,到了用早飯的時候,鄭氏告退了。
這一段時間,多日裡,楚昌健都歇在鄭氏的房裡,雖說早上起早來伺候老太太,可是還是要回去陪楚昌健用早飯。
“嬤嬤啊,你說這鄭氏來當夫人的話,這後院是不是會多幾個孩子,我也多幾個孫子孫女兒。”
“老夫人的意思是…”
“你以為健兒這麼多年來為什麼自打那高貴的靜雅郡主進了門,這後院的姬妾姨娘拋去鄭氏是個例外,竟然沒有一個人在懷孩子。”
“老夫人是懷疑夫人在背後做了些什麼?”
楚老太太冷冷的看了一眼周靜雅院子的地方,又扭頭,扶著嬤嬤的手進了屋子。
從老太太那裡回來的鄭氏,回到雨石院的時候,楚昌健已經起床在穿衣服了。
鄭氏接過丫鬟手中的衣服,為楚昌健穿戴好。
期間,鄭氏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楚昌健的脖頸。
冰涼的觸感,讓他不由得縮了一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