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音從門縫裡望出去,看到裴慈軍恭恭敬敬的站在門外,心裡又想發的脾氣,也不好再發。
不想和周靜雅有過多交流的胭脂,也沒有心情再挑布料了,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開了布莊。
縱使周靜雅對胭脂討好的如此明細,胭脂也不買賬,這可把周靜雅氣著了。
看到周靜雅有些生氣,身旁的嬤嬤忙開口到。
“夫人,咱們犯不上和這小娃娃一般計較,這姑娘看著年紀這麼小,懂什麼啊。”
周靜雅看著胭脂離開的地方,說道:“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去討好她,還不是因為她背後是威遠將軍府和榕音公主。這幾天,你也看到了若不是我肚子裡懷了這個孩子,老爺和老太太還不一定怎麼對我呢,起因不就是因為那個沒用的楚成達,把這胭脂帶到了府上,若不是因此,老太太哪裡有那個膽子和我作對。”
“夫人,慎言啊,這是在外面,不是在自己院子裡,若是被旁人聽了去,您這好不容易在老爺和老太太面前得到的那一點好感,就都沒了,前功盡棄啊。”
周靜雅知道嬤嬤說的有道理,沒再說什麼。
只是挑布料的眼光更加挑剔,說出來的話也更加刻薄。
“掌櫃的,你這裡都是些什麼布料啊,我是要給我肚子裡的孩子縫小衣服的,你這布料這樣子,怎麼用啊,若是沒有好料子,你還開什麼店啊,趁早關了店鋪,回家養老去。”
周靜雅的一番話,把布莊老闆氣了個夠嗆,一想到對方是靜雅郡主,也就只能忍著,不停的討好。
“實在對不起,我這小店沒有郡主要的料子,還請郡主不要生氣。”
“夫人,這肚子裡還有孩子呢,不宜動氣。”
“算了,算了,今天就不和你計較了。”
來時領著一大群人,走時又一大群人。
布莊老闆看著周靜雅走的方向,啐了一口。
在不遠處買著條頭糕的胭脂,將剛才她走後布莊店裡發生的一切都瞧著看了個一清二楚。
正準備去太學附近瞧瞧的胭脂,一轉頭,不小心的撞到了一個人。
“對不起啊,對不起。”
胭脂敷著額頭道著歉。
“是你,胭脂小姐。”
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胭脂揉了揉頭,看了眼面前的人。
“楚公子。”
伊香給了賣條頭糕的文錢後,看到胭脂撞了一個人。
“楚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