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娘,你在看什麼呢?”
張姨娘豪邁的笑了起來。
“我再看看我們婷婷怎麼這麼厲害,你是不知道,自從這後院知道你在宴會上得了好彩頭,都在議論著呢。”
胡氏有些生氣的說:“這有什麼好議論的,誰還不允許我們景婷出眾了不成。”
“姨娘,你別生氣,旁人要說什麼,就讓他們去說吧,我們總不能拿針把她們的嘴給縫上了不是。”
楚景婷安慰著胡氏,本來很是開心的胡氏,自是不許旁人說她女兒有半分不好。
“姐姐,咱們的婷婷已經讓那些個夫人們都瞧見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上門提親了。”
說到婚事,胡氏的臉色緩了緩。
什麼重要,都抵不過景婷的婚事重要。
“是啊,就盼望著能有個好人家,人品好,能待我的景婷好。”
“老太太對景婷的婚事是怎麼個說法。”
“昨兒個,我去和老太太說自己身份低微,想要為景婷的婚事著想,也是有心無力,老太太倒是說我是景婷生母,理應操辦著。”
“這麼說,老太太是把景婷的婚事交代了你手裡。這樣好呀,自己經手總是比旁人好,也不見得周靜雅就會好好的為景婷找個好人家。”
兩人說著說著,又把話頭轉到了景婷身上。
“景婷啊,你跟張姨娘說說,今天可有遇到喜歡的人,可有中意的?”
景婷的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姨娘,你看張姨娘在說什麼呢?我不陪你們了,我要回房間了。”
看到景婷還是這般,一說起婚事,就羞紅了臉。
張姨娘笑著,和胡氏聊起了天。
此時正閒著沒事的胭脂,正在院子裡吃橘子。
這橘子來著不易,是京城過來的。
趙家走的時候,留著好些鋪子在京城,加之每年宮裡有什麼賞賜,也是賜給在京城裡的趙家下人。
再由趙家下人一路送到沛州。
胭脂慣是個會享福的,水果在這沛州城是個不便宜的消費,一般人家根本就買不了多少,偏偏趙家,為了慣著胭脂,專門開了個水果鋪子。
沛州邊遠,土質不好,能種植的水果不多,一個水果鋪子裡的水果超過七成,都是從外地運來的。
現在的橘子,可都是上供給皇家的貢橘,不過胭脂喜歡吃,榕音又怎麼會不滿足呢。
加之今年,朦朧懷了身孕,正是害口的時候,之前從不喜歡吃酸味的朦朧,如今對這橘子算是迷上了,喜歡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