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你交朋友,姐姐不反對,但是你一定要識人,咱們一定要去結交那些家世乾淨,品格端莊的女子,知道嗎?你說咱們外祖父是將軍,舅母是公主,多少人盯著咱們的家世看,所以你交朋友時,一定要看清楚,她們是不是另有所圖。”
“姐,我知道了,這四個姑娘,都是外祖母和舅母相看過的,她們同意的。”
“那就好,我們胭脂也該出去結交新朋友,交幾個閨中密友,以後成了婚,也有說悄悄話出主意的人。”
聽到朦朧說到成婚,胭脂倒是回了嘴。
“姐,怎麼,以後我成婚了,有什麼悄悄話,拿主意的事不能跟你這個一個孃親生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說,非要去跟一個認識不久的外人說呢?”
對於家人,外人,胭脂分的很清楚。
“好好,你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拿主意。”
對於胭脂的話,朦朧心裡是暖暖的。母親早逝,胭脂身邊就自己一個有著親親血緣關係的人。
在胭脂心中,把自己這個姐姐看的這般重要,是在是太讓朦朧開心了。
另一邊,坐在馬車上的楚景婷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結交了幾個新朋友的事,告訴姨娘。
而且自己還認識了威遠將軍府上的胭脂小姐,若是告訴姨娘,姨娘一定會十分高興的吧。
回到楚家,周靜雅在宴會上被周榕音毫不留情面的夾槍帶炮的說了一通,此時心情十分不好。
下了馬車,沒有理會楚景婷和楚文濤,直接回了自己院子。
楚景婷在宴會上聽到了楚文濤談論自己未婚配的事,心裡也是有些不舒服的,壓住心裡的不舒服,同楚文濤說了一聲後,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楚文濤現在著實有一點想不通為什麼?
楚景婷的歌喉那麼好,自己已經說那是自己姐姐了,而且尚未婚配,怎麼那些個人,就沒有一個來同自己結交的呢,就連自己去交流,也是愛理不理的。
唯有一個曾浩,對自己的這個姐姐楚景婷,感點興趣,可是家世確實不好,父親只是軍中的一個副將助手,他能來參加這賞菊宴,還是因為他母親是龐李氏的庶妹。
想不通緣由的楚文濤,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將宴會上發生的事告訴姨娘後。
姨娘也不知原因,只能說他們不識人,自己兒子這般好,還不結交,是他們的損失。
門口偷聽著的丫鬟小櫻,心裡暗暗想到:早就知道這母子倆都是個蠢得,真是搞不懂這對母子,是怎麼在周靜雅的手裡活到現在的,難道說傻人有傻福,還是因為他們太傻了,周靜雅不屑的出手。
見四周無人,小櫻出了李姨娘的院子,往另一個院子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