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覺得沒有多大意思,不出意外的話,這作詩比賽的魁首定是龐玉郎,並另外兩個男子。
第三輪結束後,黃夫子搖晃了幾下腦袋,說出了最終比試的意想是黑夜白雪。
胭脂只覺得黃夫子簡直要把腦袋給搖掉了,對這個動作感到非常好氣。
“外祖母,你說那黃夫子,一直搖晃這他那腦袋,會不會搖的頭暈,把腦袋給搖掉了。”
胭脂的一番話,成功的把正在無聊的劉氏給逗笑了,一旁同樣無聊的榕音,聽到劉氏遮擋的笑容,感到好奇,也加入了進來。
“胭脂,你們在說些什麼呢?讓你外祖母這麼高興。”
“舅母,我再說那黃夫子一隻晃著個腦袋,會不會頭暈,把腦袋晃掉。”
榕音聽後,也是感到有些好笑,又一想到自己是個公主,若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笑出來,別人問起,也是不好的。
“胭脂,你在想什麼啊?娘,;你也是,跟著胭脂胡鬧。”
嘴上雖然這麼說,榕音心裡為胭脂腦子裡那些奇思妙想,覺得煞是有趣。
“外祖母,舅母,我和你們倆打個賭,我賭最後拿到第一名的就是那個龐玉郎。”
劉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胭脂的話。
倒是榕音看著眼前的情況,思考了一下。
“這個賭,舅母不跟你打,小孩子家家的打什麼賭,好的不學,偏學壞的。”
胭脂見舅母不和自己打賭,知道舅母分析了場上的形勢。
“舅母,你不打就算了哦,錯過了這個村可是沒這個店了。”
說完,又回過頭和劉氏說著賭約。
一柱香的功夫又過去了,結果果然不出胭脂所料,的的確確是龐玉郎拿了第一,劉氏看中的那個男子,雖然也進了前三甲,不過只是個第二名。
“外祖母,我贏了嗷,你您答應我的一個條件,可要記得啊。”
看著狡猾的胭脂,劉氏滿是慈愛的說:“好,祖母答應你的,定是不會食言的,小丫頭片子,你就放心好了。”
“外祖母,我不叫小丫頭片子,我叫胭脂。小丫頭片子所難聽啊,你在家裡叫叫就算了,在這外邊別這麼叫。”
看到注重名字好聽的胭脂,榕音樂了。
黃夫子當場宣佈,龐玉郎取得這次的作詩比賽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