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擦了擦眼角泛起的淚水。
“是了,我可不能這麼傷心。”
“娘,今年不用了,朦朧懷了孩子,有了身孕,雲夢要當外祖母了,她在天上肯定是極高興的。”
“是啊,當年的小姑娘都長大了,一眨眼,都是要當孃親的人了,歲月不饒人啊。”
周榕音見劉氏的心情好了一點,也附和著。
“今年,咱們要把這個喜訊告訴雲夢,讓雲夢也高興高興。”
這幾日裡,因著快到趙雲夢的祭日了,趙家一家上下情緒都不高。
中午吃飯時,趙子俊帶著畫舫的人在外採風,也未回到家中。
飯桌上,周榕音提起來趙雲夢祭日的事。
“朦朧,胭脂,再過幾日就是你們孃親雲夢的祭日了,你們這幾天在自己屋子裡抄點經幡,到時候給你孃親燒過去。”
提起趙雲夢,姐妹倆的心情也變得低落起來。
趙雲夢是在朦朧三歲時才去的,朦朧對母親還是有些印象的。
可胭脂一出生就沒了孃親,到底是對趙雲夢沒有太多的感情,每每纏著劉氏幾人,講著母親的事。
對於母親的印象,只存在於別人的敘說中。
劉氏放下碗筷,略帶傷感的說:“朦朧,胭脂,你們回去可以寫封信,把你們想對孃親說的話,都寫下來,就像孃親在遠方可以收到你們的信一樣。”
兩姐妹回道:“是。”
沛州大營。
趙長青和趙雲琛操練著兵馬,又擔憂著黑龍崖的招安。
雖說把那珍貴藥材給了黑龍崖,但招安這事還是不能太早下結論,誰都摸不準最後的結局是不是真的如當初設想的那般。
大帳內。
“將軍,宋東陽去黑龍崖招安已有五天了,這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也未曾傳個信回來。”
本就對宋東陽心存疑慮的趙雲琛,此刻更是擔憂極了。
趙長青心裡也是有所有所憂慮,但為了安穩住趙雲琛,也為了安穩住軍中將士,面上卻是不能在表現出來的。
“雲琛,你不要多想,榕音把那麼貴重的御賜藥材都給了黑龍崖,黑龍崖的黑七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想必要不了多久,宋東陽就能傳來喜訊。”
大帳的談話未曾有意避著誰,隔壁小帳內三三兩兩談論著招安的事的將領們,都是聽到了。
“聽說,黑龍崖的人中了一種奇怪的毒,是公主拿出了宮裡御賜的藥材才救了他們一命。”